小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分手？”
“不要。”林小溪搖頭搖得很用力，像要把“分手”兩個字從腦子裡甩出去，“我不想分手。”
“那你就不理他？”
“我沒有不理他。我只是——不知道怎麼面對他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怕我一開口，就會說‘我們和好吧’。但問題還沒解決。和好了，下次還會吵。”
小看著，嘆了口氣。“小溪，你長大了。”
“我早就長大了。”
“不，以前你是假裝長大。現在是真的。”
那天晚上，林小溪沒有複習。坐在書桌前，面前攤著政治真題，一個字都沒寫。手帳翻開著，在上面寫了一句話——“他為什麼不相信我？”
寫完之後，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，然後在後面寫了一行——“也許不是不相信我，是不相信他自己。”
寫完又劃掉了。劃了一道又一道，首到看不見。
第二天上班，刻意避開了電梯高峰期。八點五十到公司，從側門上樓，不走大堂。中午不吃飯——不是不，是怕在全家遇到我。
劉姐注意到狀態不對，問怎麼了。說沒事，昨晚沒睡好。劉姐沒有追問，但看的眼神多了幾分擔憂。
下午，在茶水間接水的時候，遇到了運營部的同事小張。
“小溪，你最近是不是跟產品部那個陸深在一起？”小張問。
林小溪握水杯。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就是聽人說你們吵架了。”
“聽誰說的？”
“茶水間裡都在傳。”小張低聲音，“有人說你們分手了，有人說沒分但快分了。你怎麼想的？”
林小溪看著小張。小張的表不是惡意，是那種“我想知道八卦好跟別人說”的好奇。但不管是惡意還是好奇，結果都一樣——們的私事了別人的談資。
“我們沒分手。”林小溪說。
“那你們——”
“我們只是吵架了。都會吵架。”
小張還想問什麼，但林小溪己經端著水杯走了。
回到工位，開啟手機，開啟TREEHOLE。我的頭像顯示“線上”。盯著那個“線上”標識看了很久，手指懸在輸框上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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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二十二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