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 年的春風剛拂過泰州老城,城河的冰面徹底化開,柳枝出黃的新芽,坡子街的人流又比冬日裡熱鬧了幾分。
年夜那一場煙花,像一把溫的鑰匙,打開了文靜心裡那道閉己久的門。
不再刻意躲著華承輝,不再故意不回訊息,不再一見面就倉皇逃離。
兩人之間的氛圍,悄然變得而鬆弛。
沒有激烈的告白,沒有正式的確定關係,卻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,在日常相裡慢慢流淌。
華承輝依舊保持著恰到好的分寸。
不越界,不迫,不張揚,只是安安穩穩地陪在邊。
文靜依舊在萬達悅己容院上班,手藝越來越嫻,點名找的老顧客越來越多,劉小玉重,把重要的護理專案都放心給,工資一漲再漲。
終於活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—— 踏實、獨立、有底氣,不再是那個剛從沭鄉下出來、自卑敏的小姑娘。
華承輝很在容院門口高調出現,只是算準下班的時間,把車停在離店門稍遠的路口,安安靜靜地等。
不引起旁人注意,不帶給多餘的議論,不給半分力。
文靜走出商場,遠遠看見那輛黑寶馬,心裡會不由自主地泛起暖意。
會主走過去,拉開車門,自然地坐進去,輕聲說一句:“我下班了。”
“累不累?” 華承輝側過頭,目溫和,遞過一瓶溫水,“今天客人多嗎?”
“還好,有幾個老顧客,做著很順手。” 文靜接過水,小口喝著,不再像從前那樣侷促張。
車裡永遠溫度適宜,沒有刺鼻的香水味,只有淡淡的乾淨氣息。
他從不追問的心意,從不面對家境差距,從不提讓為難的話題。
只是聽講容院的瑣事,聽講顧客的小趣事,聽講劉小玉對的照顧,偶爾輕聲回應幾句,眼神里全是耐心。
偶爾西人一起出門。
孫浩依舊想方設法彌補林薇,吃飯、逛街、看電影,事事以林薇為先,可林薇始終淡淡的,客氣、禮貌,卻再也回不到當初毫無保留的模樣。
文靜看在眼裡,心裡輕輕嘆氣。
有些傷害一旦落下,就再也抹平不了。
華承輝輕輕握住的手腕,很輕,一即收,像是在無聲地告訴:有我在,我不會讓你那樣的委屈。
文靜心頭一暖,沒有躲開。
這是兩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肢,沒有尷尬,沒有慌,只有自然而然的安心。
華承輝偶爾會帶文靜見自己的朋友 —— 曹磊、陳漢民,都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。
幾人說話隨意,沒有半點富二代的架子,對文靜格外客氣尊重。
“輝子可是頭一回帶孩子出來跟我們見面,文靜,你可是頭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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