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此理。”姜雪得意地揚了揚眉。
“所以,若涵,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在拿自己的人生開玩笑嗎?”
“我這不冒險,這順應天命,是在為我的後半生,謀一個最優解!”
周若涵徹底服了,看著自己這位閨,忽然覺得,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風花雪月的憨,彷彿在一夜之間,就長大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周若涵還是有些擔心,“就算命格相合,那謝辭安的子……冷得像塊冰,你嫁過去,豈不是要守一輩子活寡?”
“守活寡有什麼不好?”
姜雪不以為然地挑眉。
“有錢有權,無人管束,想買什麼就買什麼,想去哪裡就去哪裡。這日子,給我個神仙我都不換。”
“至於男人……陸雲舟的事讓我看了,最是虛無縹緲,遠不如握在手裡的銀子和權勢來得實在。”
靖安侯夫婦終究是拗不過兒。
姜雪將玄虛真人的批語拿出來後,侯爺半信半疑,侯夫人卻是深信不疑。
再加上兒以絕食相,整個人迅速消瘦下去,老兩口心疼得不行,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“也罷!”靖安侯長嘆一聲,滿臉疲憊,“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。”
“那謝辭安權勢滔天,眼高於頂,未必看得上咱們家。”
“你去個壁,死了這條心,也好。”
抱著“活閻王肯定看不上自家這”的心態,靖安侯府著頭皮,請了京城最有名的王婆子上門,去探一探謝首輔的口風。
王婆子接下這樁差事時,臉都白了。
這可是去閻王殿裡說,一個不好,自己都得摺進去。
戰戰兢兢地備了厚禮,去了位於城東的謝府。
誰知,去時愁雲慘淡,回來時卻滿面紅,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“侯爺,夫人,天大的喜事!”王婆子一進門就道喜,聲音洪亮,“謝首輔……謝首輔他應了!”
“什麼?!”
靖安侯夫婦大驚失,異口同聲地問。
“千真萬確!”王婆子激得臉頰緋紅。
“老去了謝府,那府裡真是……氣派又嚇人!老通報了姓名和來意,等了足足一個時辰,才被領進去。”
“謝首輔就坐在書房裡批閱公文,頭都沒抬,聽完老的來意,只問了一句:‘靖安侯府的姑娘,可是那位自小在江南長大的姜雪?’”
王婆子學著謝辭安的語氣,低了嗓音,繼續道:
“老答了‘是’,首輔大人便放下了筆,沉默了片刻,說:‘可。’就這一個字!然後就讓管家送了老出來,還賞了個大紅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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