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謝辭安用“分紅利”的名義，將吃幹抹淨後，姜雪算是徹底明白了。
這個男人，就是一頭永遠喂不飽的狼。
白日里，他是冠楚楚、說一不二的謝首輔。
一到晚上，他就變了只知索取的登徒子，花樣百出地折騰，每一次都非要哭著求饒才肯罷休。
姜雪扶著痠的腰肢，看著紅袖呈上來的賬本，心裡又甜又苦。
甜的是，雪廬春經由安公主一事，在京城徹底打響了名頭，如今是日進斗金，銀子像流水一樣淌進的私庫。
苦的是，賺來的銀子，還沒在手裡捂熱，晚上就要以“紅利”的形式，連本帶利地“上繳”給那個男人。
“小姐，您看，這是邀月樓送來的帖子。”
紅袖將一份燙金請柬遞上前來。
“他們想跟咱們雪廬春合辦一場秋日品鑑會，咱們出裳，他們出場地和點心，請京城的貴婦們來賞玩。”
邀月樓，京城第一酒樓，背後靠山是戶部尚書，最是財大氣。
姜雪來了興致。
這是個好機會。
“去回話，就說我今日午後，親自去邀月樓和他們的掌櫃談。”
需要出門氣，更需要親自去看看這未來的合作伙伴，到底有多誠意。
午後，姜雪換了一低調的秋香，只帶了紅袖，坐著馬車來到了位於朱雀大街盡頭的邀月樓。
不愧是京城第一樓。
雕樑畫棟，極盡奢華。
掌櫃的是個八面玲瓏的中年人，一見，便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，將引至三樓最好的天字號雅間。
“夫人，您先請用茶，我們東家馬上就到。”
雅間裡燻著清雅的龍涎香，窗外正對著樓下戲臺，此刻正咿咿呀呀地唱著一齣《牡丹亭》。
姜雪呷了口茶，心舒暢了不。
還是外面自由的空氣好聞。
這裡沒有謝辭安那無不在的迫。
正這麼想著，隔壁的包廂門忽然被推開了。
“大人，裡面請。”
一個極為耳的聲音響起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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