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首輔府後，姜雪甚至來不及換下上繁複的宮裝，便立刻召來了自己的左膀右臂——紅袖和紅芍。
“紅袖，你立刻啟我們雪廬春在京城的所有眼線。”
經過與錦繡莊那場驚心魄的商戰，雪廬春的報網已經初規模，並且經過了實戰的檢驗。
那些遍佈京城大街小巷的裁、繡娘、胭脂鋪的夥計、茶樓的說書先生……
甚至是那些每日穿梭於各大府邸的馬車伕和採買婆子……
他們都或多或地過雪廬春的恩惠，或是與雪廬春有著千萬縷的生意往來。
他們，就是姜雪遍佈全城的眼睛和耳朵。
“我要知道那個柳如煙，從踏京城那一日起的所有行蹤！”
姜雪的聲音冷靜而果決。
“見過什麼人，去過什麼地方，說過什麼話，事無鉅細，全部給我報上來！”
“是，夫人！”
姜雪的眼中閃過一。
柳如煙在宮宴上被拖走時，那怨毒到極致的眼神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種眼神，絕不是一個普通才辱後該有的，那是一種心策劃的計劃被徹底打後的瘋狂與不甘。
而在那種極致的緒下，人往往會下意識地、不控制地吐出一心底最深的秘。
姜雪敏銳地捕捉到了。
在接下來的兩天裡，雪廬春的報網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。
無數看似零散、毫不相干的訊息，如涓涓細流，從京城的四面八方，最終彙集到了姜雪的書案之上。
第三日傍晚，紅袖腳步匆匆地推門而，臉上帶著抑不住的興。
“夫人，查到了！”
“我們的人回報，柳如煙表面上一直住在教坊司，深居簡出，一副潛心修習的模樣。”
“但我們的人發現，每逢初一、十五的子時，都會喬裝打扮一個普通的丫鬟，從教坊司的後門溜出去，去往城西一家名為聽雨軒的茶樓！”
“果然！”姜雪猛地從椅子上站起，眼中迸發出明亮的彩。
紅芍也接著彙報道：“夫人，城西的那家聽雨軒也查清楚了。”
“它的位置極為偏僻，生意也異常冷清，但它的地契，在過去幾年裡幾經轉手，我們順藤瓜，查到了它最早的那個東家……”
紅芍頓了頓，說出了那個名字。
“竟然和之前被查抄的錦繡莊，是同一個人！”
所有的線索，在這一刻，完地串聯了起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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