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印！”
金鑾殿上，隨著侍一聲高的唱喏，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了龍椅前那張巨大的案几上。
案几的兩側，分別擺放著大周皇帝的玉璽，和代表北狄王權的狼頭金印。
拓跋烈看著那份條款苛刻的國書，每一個字都像一針，狠狠紮在他的心上。
賠償大周戰馬十萬匹，牛羊百萬頭，黃金百萬兩！
開放所有邊境關隘，允許大周商隊自由通行，且稅率不得高於半！
最屈辱的是，他，拓跋烈，北狄的汗王，要以臣子的份，向大周皇帝行三拜九叩之禮！
他的手，死死攥著那枚狼頭金印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他不甘心！
他不斷地用眼神去瞟謝辭安，試圖從對方的臉上找到一一毫的慌。
可謝辭安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神淡漠，彷彿眼前這場決定兩國命運的儀式，與他毫無關係。
拓跋烈的心，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他知道，自己的最後一張底牌，也失效了。
那個人，那個該死的人，竟然真的敢不顧母親的死活！
就在這時，一名玄鐵衛裝扮的侍，快步走到謝辭安邊，低聲耳語了一句。
謝辭安的眼底，終於有了一微不可查的波瀾。
他抬起眼，目穿過大殿，落在了拓跋烈的臉上。
那眼神，平靜，卻帶著一讓人心悸的寒意。
拓跋烈被他看得心中一突，竟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“汗王。”
謝辭安的聲音響起，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金鑾殿。
“時辰已到，還請用印。”
“若是汗王手抖，不小心蓋錯了地方，本不介意，再陪汗王玩一場。”
“只是下一次的賭注，可能就是汗王你的這顆頭顱了。”
赤的威脅！
冰冷，且不留任何餘地！
拓跋烈渾一，他毫不懷疑，謝辭安說得出，就做得到！
他看著周圍那些大周員幸災樂禍的眼神，著龍椅上皇帝那催促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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