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斯底里地和他爭吵，吵到大腦缺氧，甚至到了二選一的地步。
可是當鈴聲響起，本來抱著我安我的人就推開我，急匆匆地朝醫院趕。
他用行證明了他的選擇。
我輸了。
最後一次吵架的時候，鈴聲響起來，我摔了他的手機。
他的眼神著陌生的冰冷。
他什麼都沒說，隨手拿起外套披在上。
套外套的時候，拉鍊打在我的臉上，很痛。
可他只是愣了一下，就走了。
那天他很晚回來，跟我說:「蘇清禾差點跳??。」
我心頭一跳，覺得這個人這麼不真自己的生命，真是浪費了醫護人員的。
可是看到陸文澤眼中的責備，我不可置信地問:「怪我嗎?」
他只是搖搖頭，路過我去洗澡。
全程目不轉睛，好像我不存在。
一整晚，他都在臺打電話，溫聲安電話那頭的人。
我睜著眼睛，煩躁得難以眠。
可我懶得說出什麼指責的話了。
就這樣吧。
到了早晨，我的聲音沙啞，冒了。
我說:「我們談談。」
很濃重的鼻音，陸文澤不會聽不出來。
但他在往飯盒裡裝煮好的蛋。
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，不吃蛋的人每天都開始煮蛋。
他隨口道:「我要去上班了。」
「蘇清禾是我一手救回來的病人，我不能放棄，你別多想。」
我別多想?
我回味了好久，一整夜憋住的眼淚就這麼落下來，我手忙腳地乾，潦草化了個妝。
去上班的路上心神不寧，不小心追尾一輛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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