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突然反問:「其實你都知道的對不對?」
「知道什麼?」我不解。
孩發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冷笑，說:
「你應該早就知道，那不是的未婚夫，那就是老公，你一直都知道，你在自欺欺人。
「他們早就結婚了，阿蘭上完高中，還是被抓了回來，嫁給了劉長文。
「劉長文在我們那邊的縣裡有點勢力，阿蘭就是去縣裡上高中的時候被他看上了，阿蘭怎麼可能跑得?十萬彩禮搞到手的。
「阿蘭還給劉長文生了個兒。
「阿蘭是後來才跑出來的。
「劉長文找了好久才找到。」
見我在那發呆，孩又是一聲冷笑:
「你莫要裝了，你全都曉得的，還在那一口一個未婚夫，你怎麼可能不知道阿蘭的事?」
21
我的嚨發乾，我想反駁，至說些什麼。
可嚨被什麼堵住了，無以名狀。
孩見我還不說話，拍了拍我的臉頰，問:
「喂?你......到底是傻子還是......你是不是失憶了?
「還是你在裝?你在裝傻?」
孩用力地推了我一把，似乎用了所有的耐心。
咬著牙，憤恨地把菸頭在胳膊上捻滅。
我這才發現左手的小臂上滿是煙疤。
孩湊近我，近到鼻尖上了我的鼻尖。
我能聞見的香水味和煙味。
我能聽見的每一次心跳。
把剛才深深吸進肺裡的最後一口煙霧，輕輕地吹在了我的臉上。
吐氣如蘭，的聲音是如此的小，如此的輕。
像害怕吵醒一個睡的人。
說:「你上的......是個婊子，是個他媽的婊子!
「是個只需要幾百塊就可以睡上一晚的婊子，你好意思問我為什麼是個惡毒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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