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誅我的心,未免太高估了自己。
見劉兒明明已經難得快要不過氣來,還要故意強撐著勝利者的姿態看我的笑話,我也慢慢笑了。
「好啊。」
「真的?」
秦寧安怎麼都沒想到我會答應的這麼痛快,不由愣了愣。
見我沒回應,很快又想通了似的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得意模樣。
「我早就說過你一個人膝下沒有兒子傍是萬萬不行的,既然你想通了,我自會給你正妻的面,兒向來懂事,自也不會越過你去。」
劉兒一個罪臣之,憑什麼越過我?
秦寧安還真是好日子過得太久,腦子裡都長漿糊了。
可惜這樣的得意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很快有家丁稟報,京兆府尹的人來了。
謀害國公府世之事非同小可,京兆府尹蕭渙也親自來了。
能在京城這貴族多如牛的地界兒做父母,蕭渙自然不是個蠢的,稍稍掃了一眼就明白了現場的局面。
只見他恭恭敬敬地朝我行了個禮。
「公主說意圖謀害世的駙馬外室,可是眼前這位?」
06
我只是個掛名公主而已。
雖然宮裡準備的嫁妝還算厚,卻沒有賜下公主府。
親便是嫁進魏國公府,並非是秦寧安尚公主。
是以京中諸人對秦寧安的稱呼依舊是魏國公,而非駙馬。
蕭渙這聲駙馬一齣口,親疏立現。
倒不是蕭渙有多敬重我。
他向來為人正直,對秦寧安這種養外室,還縱容外室欺辱到嫡妻頭上的男人頗為不齒。
上個月還幫走投無路的寧遠候夫人,把被夫家挪用的幾萬兩銀子嫁妝全部討了回來,毫不顧忌寧遠候近幾年來頗皇帝倚重。
謀財之事尚且如此盡職盡責,涉及到害命更是格外重視。
秦寧安自覺了辱,頓時黑了臉。
「正是。」
不待秦寧安發作,珍兒已經把那丫鬟小廝連同畫押招供的證據一併送到蕭渙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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