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渙並不囉嗦,言簡意賅。
「劉兒剛剛還說要把肚子裡的孩子賠給本宮,免得本宮孤獨終老,本宮也答應了,如此看來活不到孩子足月出生,那就......」
我把玩著腕上的翠玉手鐲,一字一頓。
「那就剖出來吧。」
這番話說得十分雲淡風輕,彷彿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,卻讓周圍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劉兒本就全痛難耐,呼吸急促,不過是太想看我頹喪失敗的樣子,才一力強忍著。
聽得這話,驟然瞪大了眼睛。
「你敢!」
秦寧安護在劉兒面前,「你敢兒一下,本國公定與你不死不休!」
他攥住拳頭,額頭上青筋暴起,凶神惡煞的眼神看我如同看仇人一般。
07
我面無表地與秦寧安對視。
他雖然文不武不就,又是個沽名釣譽的主兒,但好在長了一副好皮囊,曾有京城第一公子的譽。
秦寧安以此頗為自矜,瞧不上我這在邊關長大不通酸文的冒牌公主。
我瞧著他臉長得還算不錯,又是個愚蠢好拿的,方便日後行事,這才順水推舟應了這樁婚事。
如今幾年過去,他材漸漸臃腫,就連那雙看誰都深的桃花眼,眼角都長了皺紋。
實在是不中用。
不中用的人,也沒必要留了。
我起步步近秦寧安,抬腳毫不留地往他心窩上踹去。
秦寧安養尊優慣了,哪裡經得起我一腳,被狠狠踹翻在地,裡吐出一口鮮來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。
「紀雲舒,你敢打我!」
「巧了,本公主打的就是你。」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秦寧安,像看一條無能咆哮的落水狗。
「瑤兒差點被害死,你回府後半句不曾過問的安危,反倒護著兇手,只這一條本公主就斷然容不得你。」
至於劉兒,已被珍兒拽到我面前。
我從太醫手裡接過銀刀,直直刺小腹中。
「啊啊啊啊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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