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別逃了!鎮北王他跪服了》第122章 到了慈寧宮(2)

作者:帥帥醬·1個月前

蕭景桓納了側妃,有了新人,自然不會再盯著就可以和離回到濟安堂,治病救人,自由自在,多好?

可是……為什麼心裡會這麼難?又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臟,一陣陣地痛。

抬手,捂住發悶的口。

馬車在鎮北王府門前停下。蘇晚失魂落魄地下了車,剛邁進府門,迎面就撞上了似乎正要外出的蕭景桓。

他依舊穿著朝服,姿拔,面容冷峻,只是眉宇間似乎也凝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。看到回來,他腳步一頓,目立刻落在臉上,將蒼白的臉和眼底的茫然盡收眼底,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“回來了?”他開口。

蘇晚像是被燙到一般,猛地低下頭,避開他的視線,匆匆福了福:“王爺。” 然後,不等他再說什麼,便側從他邊快步走過,幾乎是逃也似的朝著北院方向去了。

蕭景桓站在原地,看著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眸瞬間沉了下去,背在後的手緩緩握

在躲他。

這一認知讓他心中又酸又痛。

......

日子在一種詭異的平靜和暗流湧過。蘇晚開始有意無意地避開一切可能與蕭景桓面的場合。蕭景桓似乎也察覺到了的刻意疏遠,並未強行靠近,只是每每相遇,他那深沉難辨的目,總讓蘇晚心慌意,落荒而逃。

兩人之間,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冰牆。

日子在一種詭異的平靜和暗流湧過。蘇晚開始有意無意地避開一切可能與蕭景桓面的場合。晨昏定省能免則免,用膳也常藉口不適在自己院裡用。蕭景桓似乎也察覺到了的刻意疏遠,並未強行靠近,只是每每在迴廊轉角、花園小徑不期而遇,他那雙深沉得彷彿能悉一切的眼眸,總是帶著晦難辨的緒,靜靜地落在上,直到蘇晚心慌意,幾乎要維持不住表面的鎮定,匆匆福逃離。

兩人之間,彷彿隔著一層越來越厚、越來越冷的冰牆。明明同在一個屋簷下,卻比陌生人更多了難言的僵持。

而皇宮裡,皇后籌辦春日宴的訊息也迅速傳開。誰都知道,這名為賞花,實則為幾位適齡皇子、親王相看側妃甚至正妃的宴會,意味著什麼。

更引人矚目的是,此番宴會,遠在南疆戍邊的熠王和靖王也會奉詔回京。若能嫁與這兩位手握兵權的王爺,哪怕只是側妃,其家族在京城乃至朝堂的地位都將截然不同。

一時間,京中暗流湧,各府心思活絡。

北院裡,蘇晚聽著知書從外面聽來的零星傳聞,說哪家小姐為了春日宴特意打了新頭面,請了江南的繡娘;哪家又重金聘請了宮裡放出來的老嬤嬤,急教導兒宮廷禮儀規矩,的心緒更是複雜難言。

強迫自己不去深想,將所有力都投到北齊那些艱深的古籍醫書中,從早忙到晚,試圖用的疲憊和神的專注,來麻痺那顆不控制的心。

也許,等春日宴過了就好了。等他真的納了側妃,府裡有了新人,他自然不會再注意到也可以慢慢淡出他的視線,尋個合適的時機,提出和離。

到時候天涯不見,時間久了定不會再想起他!

劉嬤嬤端著燉好的燕窩進來,看到蘇晚又對著醫書怔怔出神,眼下帶著明顯的青黑,人比前些日子又清減了些,心裡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
王妃這模樣,分明是自己熬著自己。

“王妃,歇會兒吧,用點燕窩。”劉嬤嬤將白瓷燉盅輕輕放在蘇晚手邊,溫聲勸道。

蘇晚回過神,勉強笑了笑:“有勞嬤嬤了。”

劉嬤嬤看著食不知味地喝著,猶豫片刻,還是低聲道:“王妃,您要保重子。有些事多想無益,順其自然便好。若是府中真要進新人,您才是正經的主母,萬事還得您拿主意呢,可不能先虧了自個兒的子。”

蘇晚一怔,隨即心中升起惱怒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