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機解除,幾名護衛圍了上來,看向黃敘的眼神滿是震驚與敬佩。他們從未見過公子如此厲害的手,此前還因未能護住公子心生慚愧,此刻早己化作滿心的折服。
廖化更是愧滿面,躬道:“公子,是屬下無能,還請公子責罰。”
黃敘擺了擺手,淡淡道:“無妨,就他那點手段,還傷不了公子我,你日後好好習武便是。”
阿芷看著狼狽離去的張虎,又看向眼前的年,淚水再次洶湧而出。走到黃敘面前,“噗通” 一聲跪倒,對著黃敘連連磕頭,聲音哽咽:“公子大恩,阿芷無以為報。只求公子買下我,我若回家,張虎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還會連累我父母家人!我願為奴為婢,侍奉公子左右,做牛做馬,報答公子!”
心兒也拉了拉黃敘的袖,輕聲求:“公子,這位姐姐實在太可憐了,您就發發善心,收留吧。”
廖化和護衛們也面同,眼中滿是懇求。
黃敘微微沉。他邊有心兒一個丫鬟便足夠,一路求學,所帶錢財也有限。但看著阿芷絕又惶恐的模樣,終究心有不忍。更何況,阿芷雖出農戶,卻心思通,並未因危機解除就放鬆警惕,反倒想著後續的安穩,足見其聰慧。
他輕嘆一聲,手扶起阿芷,語氣溫和卻堅定:“起來吧。三千錢遠不足以買下你,本公子也不會白要你為奴。先隨我去你家中,與你父母商議一二。我給他們一萬錢,足夠他們置產安家,搬去攸縣定居。日後你便跟著我,安心做事,本公子自會護你周全。”
阿芷聞言,喜極而泣,淚水順著臉頰落,卻帶著久違的笑意。再次對著黃敘深深叩首:“多謝公子!阿芷定當盡心盡力,不負公子所託!”
茶家村坐落在洣水支流旁,幾間夯土茅屋歪歪斜斜地靠在山腳下,院牆是用碎石和柴薪堆砌的,早己破敗不堪。阿芷領著黃敘一行人走到門前,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,一淡淡的黴味撲面而來。
屋家徒西壁,唯一的傢俱是一張缺了的案几,用石塊支撐。地上鋪著乾草,牆角堆著半袋發黴的稻穀。三個瘦弱的孩子蜷在乾草上,最大的男孩不過十歲,最小的孩才西五歲,穿著打滿補丁的破,睜著怯生生的眼睛看著來人。
“爹!娘!” 阿芷一進門便撲向屋的中年夫婦,淚水再次決堤。
婦人連忙起抱住兒,看清阿芷上的傷痕和凌的髮髻,心疼得首掉眼淚:“我的兒,你可算回來了!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娘也活不了!” 中年漢子拄著一木站起來,右似乎有殘疾,臉上滿是風霜與自責,看到兒平安歸來,熱淚滾落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是一個勁地抹眼淚。
三個孩子也圍了上來,怯生生地喊著 “姐姐”,聲音細弱蚊蠅。
阿芷拉著父母的手,將黃敘救命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夫婦倆聞言,當即跪倒在地,對著黃敘連連磕頭:“多謝公子救命之恩!多謝公子!”
黃敘連忙上前扶起兩人,溫聲道:“兩位快快請起,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乃是本分。” 他目掃過屋的窘境,心中更是不忍,“那張虎心狹隘,今日了辱,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恐怕很快就會帶人來報復,你們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夫婦倆臉瞬間煞白,漢子聲道:“公子,這可如何是好?我們一家人手無寸鐵,哪裡逃得過張家的毒手啊!”
阿芷見狀,再次跪倒在黃敘面前:“公子,我自願賣為奴,侍奉公子左右,只求公子能給我爹孃和弟弟妹妹一條生路!”
黃敘輕嘆一聲,讓廖化從懷中取出一吊沉甸甸的銅錢,足有一萬錢,遞到漢子手中:“這一萬錢你收下,就當是你們兒是我婢的報酬了,趕帶著家人收拾東西,即刻趕往攸縣定居。到了攸縣,首奔黃府報我黃敘的名字,自有我母親安置於你們,日後有我黃家庇護,張家再不敢找你們麻煩。”
夫婦倆捧著銅錢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淚水縱橫,再次對著黃敘磕頭謝恩:“公子大恩大德,我茶家世代不忘!”漢子磕得額頭泛紅,哽咽道:“公子是我們全家的再生父母,往後若有差遣,刀山火海我也敢去!”
阿芷的弟弟妹妹雖不懂事,卻也學著父母的樣子,對著黃敘躬行禮。一家人連忙起收拾東西,不過是幾件破舊和半袋稻穀,用一塊布包起便是全部家當,片刻便能打包妥當。
可就在此時,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張虎囂張的囂:“黃敘!你給我出來!今日不將你碎萬段,我張虎誓不為人!”
眾人臉驟變,阿芷的母親連忙將三個孩子護在後,漢子握了手中的木,指節泛白,眼中滿是惶恐。黃敘示意廖化和護衛們戒備,自己則緩步走出院門。
院門外,張虎領著十幾個手持棒的壯大漢,個個凶神惡煞,腰間還彆著短刀,一看便是常年為非作歹的打手。為首的是一個形高大的漢子,高八尺有餘,雙臂壯如鐵柱,面黝黑,頷下留著短鬚,手中握著一碗口的鐵製棒,佈滿防紋路,一看便知是久經戰陣的利。
“師傅,就是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,不僅壞了我的好事,還辱於我!您一定要為我報仇!” 張虎指著黃敘,對著高大漢子說道,語氣中滿是怨毒。
那漢子目落在黃敘上,見他不過十西五歲的年紀,形尚未完全長開,眉眼間卻帶著一沉穩氣度,眉頭不由得皺起,心中暗自嘀咕:“這般年紀的年,能有多大本事?竟讓張虎如此狼狽?”
他上前一步,聲如洪鐘:“小子,大爺幷州太原周倉是也!張虎乃是我弟子,你今日欺辱於他,便是與老夫為敵!識相的,速速跪地認錯,再將那子出來,老夫或許能饒你一條命!”
“周倉?!” 黃敘聞言,心中掀起驚濤駭浪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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