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中靖國元年,吳兵與李清照親後的日子,平靜得像嶺南的溪水。他每天教書,每天讀書、寫詞、照顧母親。兩人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日子清苦,但心裡是甜的。吳兵有時候會想,如果一輩子都這樣,該多好。但他知道,不可能。他是穿越者,他知道歷史。他知道北宋快要亡了。
建中靖國元年,是西元1101年。距離靖康之變,還有25年。25年,聽起來很長,但對一個國家來說,不過彈指一揮間。他要在這25年裡,做點什麼。不是為了改變歷史——他知道歷史很難改變,而是為了守護他想守護的人。李清照,李夫人,孫浩,陸游,周明軒,還有那些他“吳先生”的孩子們。北宋皇帝趙佶是一個痴迷書畫,貪圖的皇帝,此時的北宋己經是憂外患,宋徽宗趙佶和宋欽宗趙恆在位時‘蔡京、王黼、貫、梁師、朱勔、李彥’被稱為“北宋六賊”他們把持朝政,賣鬻爵,黨羽眾多,忠於朝廷的大臣們被排,打,最終也只能改換門庭。北宋朝廷文盛武弱,這是自太祖以來留下的患,武將到文的節制,打,武將上不了檯面。朝廷的軍吃空餉嚴重,編制不足,很訓練,刀槍在庫房中都己鏽跡斑斑,地方廂軍也是如此。邊塞的種家軍雖然有一戰之力,但是常年和西夏,遼國的爭戰中也是傷亡慘重,裝備得不到朝廷的補充,傷士卒也得不到妥善的安置,軍費還被朝廷苛扣,到士兵手中所利無己,因此士兵們怨聲載道。哎,此時的北宋表面一派盛世繁華,實則己是千瘡百孔。眾多有才學正首的員被制或流放嶺南首至憂鬱而亡。到北宋末年百姓食不果腹,盜賊西起,出現王小順、李波起義,方臘農民起義、北宋提出了連金抗遼,使金人崛起,金兵滅掉遼國後長驅首,勢如破竹地攻破汴京活捉宋徽宗趙佶,宋欽宗趙恆,滿朝文武,後宮嬪妃被全部俘虜,遭到金人的擄掠。百姓也家園破碎,橫遍野,流河,這是一段屈辱的歷史。什麼盟約,與掠奪北宋汴京的錢糧、相比,那就是一張白紙,多文幻想靠一紙盟約約束金兵,那只是白日做夢,哪有不想吃羊的狼。吳兵穿越到北宋想靠科舉在北宋有一席之地,有話語權,改變北宋的現狀,但理想很滿,現實卻更殘酷,這條路現在顯然是行不通的。後世有一位偉人曾說過:“槍桿子裡面出政權”只有擁有雄厚的實力,才能在不久的世中擁有自保之力,才能保護自己的家人清兒,保護百姓們不再流離失所,飢寒迫。而其中的關鍵便是錢、糧、人。從現在開始就要做好準備,利用頭腦中的學問賺足夠多的錢財,再購買一大片屬於自己的土地,儲備糧食,低調接收各種人才,為我所用,培養護衛,吸收流民組建自己的軍事力量,擴大自己的實力,才能夠在北宋末年的混中有一定的自保之力。才能在金兵侵北宋時保護家園,保護百姓。
但他不能告訴他們。不能告訴他們,他是從一千年後穿越來的;不能告訴他們,北宋快要亡了,金兵快要打來了,汴京快要被攻破了,皇帝快要被擄走了。說了也沒人信,說了還會被人當瘋子。
他只能一個人默默地準備。
“人,你怎麼了?”李清照走進來,看到他坐在書案前發呆,眉頭微皺,“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,是不是有什麼事?”
“沒事。”吳兵笑了笑,“在想一些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在想……以後的事。”
李清照在他對面坐下。“以後的事?什麼以後的事?”
吳兵沉默了片刻。“清兒,如果有一天,北方打起來了,金兵南下了,你怎麼辦?”
李清照愣了一下。“金兵?他們不是在北邊嗎?離我們遠著呢。”
“現在遠。”吳兵看著,“以後呢?萬一他們打過來呢?”
李清照沉默了片刻。“那我就跟你走。你去哪裡,我就去哪裡。”
吳兵握住的手。“好。我去哪裡,你就去哪裡。我們永遠不分開。”
“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?”李清照看著他,“是不是做了什麼噩夢?”
“也許吧。”吳兵笑了,“一個很長的夢。”
親後的第三個月,吳兵收到了一封來自汴京的信。信是張叔夜寫的,字跡比平時潦草,像是在匆忙中寫就的:
“吳兵:朝中局勢越來越壞了。蔡京專權,賣鬻爵,貪汙腐敗,民不聊生。遼兵在北方越來越猖獗,邊關告急,但朝廷不管,只顧著鬥。我老了,管不了了。你還年輕,不要回來,回來也是送死。在嶺南好好待著,等風頭過了,再作打算。”
吳兵讀完信,沉默了很久。張叔夜老了,管不了了。朝中沒有人能管了。蔡京一手遮天,遼兵虎視眈眈,北宋的滅亡,己經只是時間問題了。他不能再等了。他必須開始行。
“吳兵,誰的信?”李清照走進來。
“張叔夜張大人。”吳兵把信遞給。
李清照接過信,低頭看了一遍。“他說朝中局勢越來越壞了。遼兵在北方越來越猖獗。”
“人知道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
吳兵沉默了片刻。“人想回北方。”
李清照愣住了。“回北方?回哪裡?”
“回汴京。”吳兵看著,“人要去做一些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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