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可憐……”
“就是啊,辦喪事那幾天,這個男人守靈守得熬不住,就打了個盹,一個沒看住,夜裡竟有老鼠跑出來把他爹媽的腳趾頭啃了!”
李桂聽得渾發冷,手都抖了起來。
王三娘嘆了口氣,接著說:“這個男人自責啊,本來就得了浮腫病,經了這事兒,沒兩天也嚥了氣。”
“就剩下個小孫子,沒爹沒孃沒爺爺,誰能顧得上他?沒幾天,也沒了……一家五口,就這麼全沒了,最後還是村裡湊了點錢,找了幾個壯勞力,把他們埋在了一起。哎,造孽喲!”
李桂眼圈泛紅,聽不得這些可憐事,趕轉移話題:“別說這些傷心事了,現在好歹又允許我們有自留地了,往後日子總能好起來的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兩人心裡都清楚,這難熬的日子過下去可不容易。
這些話,全被跟在後的林冬聽了去。
夜裡,林冬躺在自己的小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王三娘說的那家人的慘事,在腦子裡揮之不去。
默默檢視揹包,裡面的存糧很多,特別是能跑能跳這幾年採集的稻穀、玉米、瓜果蔬菜,揹包裡的存糧都是萬斤起步。
看著這些糧食,心裡思緒萬千。
外面那麼多人在捱,甚至死,而的揹包裡卻有這輩子都吃不完的糧食。
想,或許能為周邊的人做點什麼。
思索到夜深,家裡人都睡得沉了。
林冬有了決定。
悄悄爬起來穿好服,推開了窗戶,從揹包裡取出之前採集到的飛行帽。
林冬把它戴在頭上,心裡默唸一聲“啟”,子就輕飄飄地浮了起來。
悉了一下輕飄飄的狀態,很快掌握了飛行平衡,像只輕盈的小鳥一樣飛了出去。
夜風微涼,吹在林冬臉上帶著泥土的氣息。
林冬先飛到大隊保管室外面的曬場壩子上,西下看了看,沒人。
從揹包裡往外掏,一袋袋稻穀憑空出現,堆在大壩子中央,放了1萬5千斤才停手。
放下糧食,林冬沒有停留,又朝著村裡的農田飛去。
田埂上的麥苗剛出穗,油菜也才結莢,水稻還是秧苗……
低低地掠過莊稼地,指尖依次拂過每一株麥苗、水稻、玉米、油菜植株……心裡默唸:“採集。”
【叮,採集小麥功,獲得優質麵×5斤。】
【叮,採集小麥功,獲得油炸麥餅×5張。】
【叮,採集小麥功,獲得麥粒×10斤。】
……
】。油好康健,炸烹炒煎:油菜質品高。斤3×油菜質品高得獲,功菜油集採,叮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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