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,林冬就被一陣篤篤篤的敲門聲吵醒。
著惺忪的睡眼開啟門,就見媽媽關惠和李桂桂一左一右站在門口,臉上還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嚴肅。
林冬疑,什麼況?話還沒問出口。
關惠先說話了:“鼕鼕,趕起來洗漱吃飯,隊裡剛敲了鍾,說村裡的小學要恢復上課了,今天就去報名。”
關惠的話音剛落,李桂就跟著點頭,手裡還攥著一沓票,“學費都給你準備好了,我們林家的娃兒可不能不上學呀。”
林冬一聽這話,瞬間清醒過來,臉上的睡意然無存。
昨天剛把最後一座螺影定點傳送門認了主,才和墨寶在澳洲秘岸瘋玩了半天。
正琢磨著今天再去海底深探探,怎麼突然就冒出上學這檔子事?
“、媽媽,我不去行不行?”林冬苦著臉往後了,“小學到高中的課本我都看完了,去學堂也是浪費時間。”
這話沒有半點摻假。
可關惠和李桂桂顯然有不同的想法。
關惠手了的腦袋,語氣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:“鼕鼕呀,媽媽知道你聰明,不過讀書哪能看課本?”
“還有,你最近老悶在屋裡,也該出去跟同齡的娃娃們多接接,總一個人待著,子都要待孤僻了。”
李桂桂也在一旁幫腔:“就是就是,學堂裡熱鬧,去玩玩也好,咱不求你真去學多東西,就當去湊個趣兒。”
林冬張了張,還想再爭辯幾句,可看著兩位長輩一臉篤定的模樣,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不想說自己悶在屋裡是在修煉空間之力,是想過傳送門去澳洲秘岸尋寶。
七歲多的年紀,到底還是做不了自己的主。
林冬耷拉著腦袋,認命地被關惠拽著去洗漱吃飯,然後和大人一起去村裡小學報了名。
報完名,林冬整天都提不起神做別的事。
第二天一早,被塞了一個印著小紅花的帆布小書包,蔫蔫地跟在後,踏進了村裡小學的校門。
村裡的學堂有5間房,一間教一二年級,一間教三西年級,還有一間教五六年級。
剩下兩間,一間是教師辦公室,最後一間用土牆一分為二,是男廁所。
林冬被分到了一年級的教室,一進門,就聞到了一混雜著筆灰和臭臭的味道。
二十多個高矮不一的孩子在簡陋的木桌前,吵吵嚷嚷的,鬧得人頭疼。
更讓林冬眼皮首跳的是,講臺上站著的那個年輕老師,竟然是朱啟民。
就是那個前些天被撞見,在穀草垛下和蘇瑾、張心月兩位知青糾纏不清的朱知青。
朱啟民倒是表現出一副溫和的樣子,清了清嗓子道:“同學們安靜,今天是咱們村小學恢復上課的第一天,看到大家都來報名,我很高興。”
“大家能來上學不容易,沒有好條件,就用笨功夫補。”他目掃過全班,聲音乾脆,“我是你們的班主任,教語文算。上課就得認真學,不許懶耍,都聽明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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