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去天宗。”阮遲遲道。
月殊臉突然一沉,“為什麼?”
阮遲遲看著他變了表,似乎真的生氣了。猶豫許久,終於朝他說出了關於任務的真相。
“哥哥,我並非這個世界的人。我來到這裡,需要保護一個玉照雪的人,並助他飛昇。”緩緩敘述一切,毫無瞞。
“你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都是我的妹妹。”月殊聽完,並沒有太多詫異。傳說曾有一名飛昇神的大能,擁有跳躍空間的能力。想來的況相差無幾,只不過需要任務作為介。
但對於的任務容,他卻有幾分憤怒。
“這個玉照雪,可真是好命啊。”他喟嘆一聲,輕的著的長髮,眼神鷙,角掛起一抹弧度。
可是天命男主,為什麼要讓他的遲遲來保護呢?他配嗎?
月殊低頭去看的眼睛,那雙漂亮的眼睛此時正眨著,像是無聲撒,卻讓他滿心嫉妒。
這雙眼睛裡只能有自己。
他惡狠狠的想著,角的弧度越來越大,心裡那難言的緒徹底將他理智垮。
“哥哥……”
“遲遲該睡覺了。”他說,並未對想要去天宗的提議有所回應,只一味按著的肩膀將塞進被窩,“傷沒好全呢,好好休養。”
“哥哥!”正道,抬眼卻對上一雙猩紅的眸子。
今夜的哥哥,好生奇怪。
算了,這事日後再說吧,任務雖然很重要,但始終比不上哥哥。
如果說從前答應做任務,主要是為了見識萬千世界,修煉自,那如今做任務,便是想要阻止這個位面崩塌,不讓哥哥消失。
而且繼續跟著羌魅,總會遇到男主的。
“遲遲好眠。”他俯,在額頭落下一吻,一如從前,只不過有些東西似乎變質,讓這個吻溫繾綣。
“哥哥好眠。”
夜己深,月殊回到房間。
餘朝早就收拾好東西,準備連夜跑路,但從羌魅口中得知阮遲遲要突破了,擔心的安危,他還是又等了一會。
“遲遲沒事吧?”餘朝問道。
“沒事,己經睡下了。”月殊回答,關好門窗,然後下了一個制,讓別人無法窺探其中。
月殊緩緩轉,一步一步朝著餘朝走過去,表冷冽。在袖中的手裡,一把見過的匕首閃著寒。
餘朝並未防備,只是坐在凳子上,鬆了口氣,低聲說自己怕是與他們沒法繼續一起歷練了。
月殊終於走到他面前,匕首抵到他脖頸,冷聲開口問道:“說,你到底是誰!”
“月,月道友,我是餘朝啊。”他巍巍道,然而脖頸的匕首卻更用力兩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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