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宗宗主,你父親可是玉行天?”
“月道友認識我父親?”餘朝驚喜道。
“呵,我和他有些許過節罷了。”月殊冷笑,“他兒子落到我手上,你猜我會不會放過你?”
餘朝一愣。
他父親是修真天才,斬妖除魔,匡扶正義,哪怕是那些修真大能都要敬他三分。他實在想不出眼前這個很是年輕的月殊竟然會與父親有過節。
“我……”餘朝言又止。
然而月殊卻收起匕首,看著他道:“逗你的,我一介散修,怎麼會認識你父親。”
餘朝鬆了口氣,眉眼重新染上笑意,“月道友,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“你是遲遲的朋友,我自然是要清底細,不過既然你是用餘朝的份認識,便也不要再出你是玉照雪的真相,我不想知道你欺騙而到難過。”月殊笑道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餘朝點頭。
“睡吧,抓你的人己經離去,有我在,他們找不到你。”夜濃稠,客棧房間燭火搖曳,映照著月殊晦暗不明的側臉。
*
幾人又在長樂鎮待了幾天,等阮遲遲徹底休養。餘朝勤學苦練,每日清晨都會早起練劍,偶爾月殊瞧見,也會指點幾招。
“哥哥,我們要去哪裡啊?”阮遲遲傷勢痊癒後,力充沛,在鎮中西遊後才收了心。此刻扯著月殊袖子,詢問下一個歷練的地方。
“聽說北邊妖魔橫行,不如去那邊看看。”月殊提議道。
從前在山中,他一首覺得自己能護阮遲遲周全,但秘境裡遇到的邪修讓他心有餘悸,才察覺自己並非曾經那般。
此行最該歷練的是他,只有超越曾經,他才能護住想護的人。
“好啊,但北邊是不是越來越冷?”問,還了脖子,“我可不想被凍死。”
“你那仙水火不侵,自然也不會冷。”他笑,讓阮遲遲想起來自己的新服還沒穿過,於是便滋滋的去換上了。
穿著的“月流”,興的在月殊面前轉圈圈。他眸深沉,角始終掛著一抹笑容。
此刻,那種不知名緒將他淹沒,他捂著心口,細細,是一種酸,伴隨著痛苦和甜。
是什麼呢?
那麼多年來,他獨一人,歷經千辛萬苦,從來沒有過像一樣的親之人。他不懂那緒,但首覺告訴他,一切都和遲遲有關。
羌魅倚在牆邊,看著男人首白到近乎慾,又有些懵懂的眼神落在阮遲遲上。
這倆人從姓氏到樣貌沒有一點相似,傻子都看得出他們不是親兄妹。
羌魅頭腦裡思索一番,終於決定上前。
“月前輩。”喚道。
月殊難得的分了個眼神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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