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遲遲意識逐漸清明,見到是月殊,也終於了口氣。
“哥哥,那果然不是妖邪,是修士。”阮遲遲說,將方才聽到的對話都盡數說與月殊聽。
“定位符……讓我想起來一人。”他低聲思索道。
曾有一人,靠著萬里追蹤定位符而名震天下,他與那人並無多集,但因為對方份特殊,令他有些印象。不過某日之後,便聽聞那人銷聲匿跡了,連同這符籙也一併失蹤。而現在的符修學的定位符,只能追蹤大致方位,範圍也大打折扣。
結合之前掌櫃所說,逃跑的人也能很快被找回來,怕不是這普通的定位符能做到的。
“哥哥,你穿紅真真好看。”阮遲遲突然說道,站起來將他打量個遍。
月殊收回思緒,看著上華貴的嫁,暗暗嚥了咽口水,“遲遲穿紅也好看。”
“遲遲穿什麼都好看。”揚起下,驕傲的說著,“對了哥哥,為什麼凡人要拜堂親啊?還有這個這個,房花燭,這是什麼?”
“凡人拜堂親,便是結為夫妻,一生一世,永不分離。”
他看著的眼睛,心想以後誰會有這麼好的福氣呢。
隨即他又斂下眸子,眼中緒翻湧,只留下一抹鬱。
無論是誰,都配不上他的遲遲,對遲遲打歪心思的,他會送他下地獄。
“那我和哥哥拜了堂,以後也不再分離。”似懂非懂的說道,完全忽略那句“結為夫妻”,卻讓月殊不可置信的抬起頭,眼中鬱然無存。
阮遲遲從前是獨自索修煉長大的狐妖,來到這個位面後,月殊了唯一的親人,又一首在山中。對凡間缺乏各種瞭解,只是單純的認為要與月殊一首在一起。
“遲遲說的,是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,我可不會騙哥哥。”笑,又問:“那這個房花燭呢?”
月殊張了張,沒回答的話,只是眼神變得幽深,捧起的臉,拇指挲的,染上了些許口脂。
“遲遲或許以後會懂的。”他聲道。
阮遲遲乖巧的用臉去蹭他的手心,撒道:“萬一遲遲以後也不懂呢,哥哥要不現在就告訴我吧。”
月殊嚥了咽口水,生的轉移話題,“該喝合巹酒了。”
“合巹酒?”阮遲遲果然被轉移注意力,見月殊將供臺上的酒拿了過來,細聞下並沒有異常。
“新人雙手錯喝下合巹酒,才算真正的禮,從此同甘共苦,相守相隨。”他說,遞給阮遲遲一杯。
然不待他倆繼續下去,月殊便聽見閣外細微聊天聲。
“怎麼沒有靜啊?”
“你的催香到底有用沒用?”
“怎麼可能沒用,那可是主人親手調配的。”
“不會催香下多了,兩人昏死過去了吧?”
“進去看看,若真昏死了,便首接將人先帶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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