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到時候我煮上一壺烈酒,與你不醉不歸。”聶無咎笑道,走到月殊面前,仔細打量他:“如今你這般倒是比以往看起來氣質溫和,渾殺意消失殆盡。”
月殊看了眼旁的阮遲遲。
聶無咎目順著他的眼神落到阮遲遲上,只見模樣緻,是難得的人。見自己看,小人還瞪了他一眼,往月殊後了。
“這便是弟妹吧?裴……月弟,你小子福氣不錯。”聶無咎看著兩人握的手,還有阮遲遲對月殊依賴,下意識說道。
“這是我妹妹,阮遲遲。遲遲,見過聶大哥。”月殊了手心,示意安心。
阮遲遲這才乖巧朝對方頷首道:“聶大哥你好。”
“好好好,遲遲妹妹好。”聶無咎笑道,想要拍拍阮遲遲肩膀,被月殊攔住。
“大哥勁大,別把我妹妹拍壞了。”他溫聲道,卻不著痕跡將阮遲遲往後藏了藏。
“瞧我,忘了小姑娘不似你一般。”聶無咎尷尬頭,轉而將手拍在餘朝肩頭,力氣之大讓餘朝齜牙咧。
“這位小兄弟呢?”
“這是我的徒弟,餘朝。”月殊向他介紹,餘朝也有眼力見,朝聶無咎抱拳,了一聲“師伯”。
“都是一家人,不用客氣。”聶無咎笑著,“你們三人舟車勞頓,先去休整一番,晚飯我己讓人去準備。”
“多謝大哥。”月殊道,領著阮遲遲和餘朝,跟隨聶無咎的指引而去。
阮遲遲跟隨月殊進了他的房間,這才問出心中疑。
“哥哥,為何聶大哥喚你裴弟?”還有之前,遇到那個瘋人時,也稱呼哥哥為裴厄。
月殊聞言,眼神沉了幾分,但對上阮遲遲認真的目,只能了的臉道:“哥哥並非有意瞞你,只不過,現在不是告知你其中緣由的時候。”
見氣呼呼,他又道:“哥哥發誓,哥哥現在和以後都只會是月殊,是遲遲一個人的哥哥。”
這才出笑臉,踮起腳尖親在他角。
從那日在清虛城親過他的後,阮遲遲總覺得不夠,想要再親近月殊些。月殊看出心中所想,也會同那日一樣蠱著為非作歹。
他們倆比以往更加親暱,阮遲遲察覺出這樣似乎不大對勁,但對上哥哥紅的臉頰,迷茫的眼神時,只覺得心難耐。
月殊見神又懵懂起來,微微俯,在上輕啄一口。
“去睡會吧,晚飯再你。”他說,將抱起,走向床榻。
將阮遲遲哄睡後,月殊才起,出了房間。
門外飄雪依舊,只不過不是多年前的那一場。
暖閣裡,聶無咎溫好一壺酒,等著月殊到來。
他推開門,抖落肩頭雪花,才解下披風,遞給侍奉的下人。
他坐到聶無咎對面,端起一杯酒,一飲而盡。
“這杯酒,我等了三百餘年。”聶無咎嘆息一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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