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鶴淵更擔心了。
是在強歡笑嗎?
“學長打球好厲害。”阮遲遲誇讚他。
紀鶴淵微微皺眉,察覺在轉移話題。但他不想繼續傷心,也沒有繼續提蔣樾。
“還好,不過是今天運氣比較好罷了。”他回答,“對了,晚上大家要出去聚餐,你要一起來嗎?”
這次比賽前己經約好了,等比賽結束,出去聚餐。紀鶴淵不確定蔣樾會不會告訴阮遲遲,所以他自己邀請。
“好啊,剛好晚上我也沒有事。”
兩個人約好,蔣樾這才發現了阮遲遲。讓他覺得奇怪的是,自己的室友在與說話,悉的樣子,像是相識許久。
他蹙眉,朝著面前的宋棠說:“宋棠學妹,晚上我們去聚餐,有興趣一起玩嗎?”
宋棠晃了晃手機,將手背在後,一步步往後退。的眼裡閃著狡黠的笑容,“發我時間地址。”
“好。”
看著宋棠毫不留的轉離去,蔣樾這才往阮遲遲的方向跑來。
“你們倆聊什麼呢?”他問道,卻像是嚇了兩人一跳。
“沒什麼。”紀鶴淵斂下眸子,“我看學妹在,就過來打個招呼。”
“哦。”蔣樾點頭,又看向阮遲遲,“遲遲,看到我剛才打球了嗎?是不是很帥?”
“才不是,你這個臭屁。”阮遲遲朝他扮了個鬼臉,“你打得還不如學長好。”
“呀,你這小孩,認識了新朋友就不記得我了,好歹我算你半個哥哥。”蔣樾氣笑道。
紀鶴淵看著他們倆笑鬧,嫉妒將他淹沒。
蔣樾總是這樣,輕而易舉吸引所有目。可是明明不喜歡,為什麼還要來招惹?
他真的有在拒絕嗎?
還是阮遲遲想起紀鶴淵還在,將話題拉到他上。“蔣樾,你一點都不厚道,不告訴我有球賽就算了,連晚上聚餐也不給我說,還是學長告訴我的。”
蔣樾尷尬撓撓頭,“你不是不喜歡麻煩嗎?而且天氣這麼大,讓你出來看籃球賽,給你曬黑了怎麼辦?你看你臉都被悶紅了。”
說著,蔣樾就去掐阮遲遲的臉頰,礙於紀鶴淵在,阮遲遲很快拍開他的髒手。
“剛打完球就我臉!”
“這不是忘記了嘛。”蔣樾撅,又了下的頭髮,“你這頭髮要不剪短吧,本來就不會扎頭髮,還留這麼長,捂著不熱嗎?”
”才不要。”這可是悉心呵護的頭髮。以前是狐狸時,就是這樣呵護的大尾。
“遲遲長髮很漂亮。”紀鶴淵適時,盯著蔣樾那隻的手。
好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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