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公寓樓下,阮遲遲輕輕推了紀鶴淵,然後醒他。
他睜開眼,茫然的盯著阮遲遲的臉,最終反應過來。
他竟然真的睡著了。短短十分鐘的車程,他倚著的肩膀睡著了。
阮遲遲先下了車,然後再去扶他。付了錢後,扶著紀鶴淵往公寓走去。
首到開啟門,阮遲遲將他扶坐到沙發上去。見他仍不算清醒,阮遲遲去給他接了杯涼水。
“學長你好好休息,我就先走了。”看了眼時間,有點晚了。
紀鶴淵倚靠著沙發,想要說些什麼,但阮遲遲卻己經走向門邊。他張了張,最終沒說出口,只看著離去。
門被關上,留下一室寂靜,還有紀鶴淵有些沉重的呼吸聲。
他摘下眼鏡,用力了眉心,眼睛裡己經不似之前的醉意。
他酒量不好,一喝酒臉就會紅,但褪得也快。
紀鶴淵抬手去了剛才扶著自己的位置,結滾了滾。
最終,他懶洋洋的起,走向自己房間拿了乾淨的睡,進了浴室沖涼。
阮遲遲在回宿舍的路上,給蔣樾發了訊息。
“我己經把學長送到了,你回去的話看看他的狀態。”
然那邊久久沒有回覆,用膝蓋都能想到的,蔣樾此刻正撒歡呢。
*
週一的課程己經排滿了。
阮遲遲起了個大早,睡眼惺忪的跟著室友們去上課。
校園很大,人很多,們差點搶不到樓下的擺渡車。
到了教室,離上課還有幾分鐘,只能搶到了前排的位置。
坐到大教室的第一排,就在講臺的正對面。環視了下教室裡,幾乎坐滿了人。
剛開學不久,課業並不算多。但這堂課是一堂針對他們大一新生的公開課,授課的是系裡有名的教授。
了眼睛,努力打起神。掏出自己的筆記本,無聊的刷了下手機,等著上課。
點開聊天,發現紀鶴淵一大早就發來了訊息。
“遲遲,謝謝你昨晚送我回去。”
“我想有空的話,請你吃頓飯。”
打字回覆道:“沒事的學長,不過是舉手之勞。”
恰好鈴聲響起,門邊走進來一位和藹的老教授,還有他後一個很年輕的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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