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有竊竊私語聲。
“這葉縱……怎麼跟條狗似的。”
“比武那天那般威風,我還當是什麼人呢。”
“再威風有什麼用?聽聞以前是個乞兒,還是阮大俠心善帶回來的。如今給他兒當奴才使喚,倒也說得過去。”
晏長洲站在不遠,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眼底卻掠過一暗。
這樣的人,竟然能打敗他?
葉縱完了,仍單膝跪著,雙手捧著那塊髒汙不堪的帕子,遞到面前。
阮遲遲沒接。
“髒這樣,還給我?”皺起眉頭,“自己收著。”
葉縱頓了頓,將那帕子摺好,收懷中。
發現黑化值恢復到80點,阮遲遲這才滿意的哼了一聲。
*
阮遲遲當著眾人的面折辱葉縱這事,不出所料的被阮流雲知曉。阮流雲當時不好發作,等上了馬車離開葬劍山莊,才狠狠呵斥了一番。
“你平日裡胡作非為我都不管你,今日你那般行徑,將你師弟的面子置於何!”
阮遲遲在柳聞心懷裡不語。
其實也心虛害怕,但那樣的確很有用。
“你給我去給你師弟道歉,無論他提出什麼條件,都得答應,以求得他原諒!”阮流雲氣憤指著馬車外說道,恨不得將這個逆踢下馬車。
他想不通,自己那個萌乖巧的兒,怎麼長大了這副模樣?
回去他非得好好教訓一番。實在不行,趕嫁出去,了親沒準能改一改這子。
“趕去道歉,順便把你大師兄過來。”阮流雲氣得七竅生煙,但看見耷拉著腦袋的委屈模樣,到底沒再繼續大聲呵斥。
“哦。”阮遲遲應道,慢吞吞的從柳聞心懷裡起,然後跳下馬車,往最後方那輛小馬車走去。
車伕停下,爬上馬車,視死如歸的掀開簾子。
“大師兄,我爹你。”
“我嗎?”吳災疑,但也沒磨蹭,當即離了這狹窄的車廂,往最前方那輛寬敞的馬車去。
他這個子坐在這裡,可真是太憋屈了,正好去師父那裡活活。
這馬車最小,只有吳災和葉縱乘坐,由他倆人在最後方,以防備什麼意外發生。
吳災離開後,那車廂裡就只剩葉縱一人。
他過晃的車簾隙,發現阮遲遲還坐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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