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又燒起來。
“我……”張了張，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喜歡紀鶴淵嗎？
這個問題從來沒有認真想過。只知道，自從知道他有了喜歡的人，自己心裡會悶悶的。
紀鶴淵看著認真的樣子，心裡得一塌糊塗。
但看見的，紀鶴淵決定不再等思考。
“那我換個問法。”他說，額頭輕輕抵上的額頭，“遲遲，你討厭我親你嗎？”
阮遲遲瞪大眼睛。
親？
還沒等反應過來，紀鶴淵的己經落下來。
很輕，只是了的角，像羽拂過。
然後他退開一點，看著。
阮遲遲愣住了，眼睛眨了眨，又眨了眨。發覺自己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緒生出來，像是雀躍。
“討厭嗎？”他問。
阮遲遲下意識搖了搖頭。
紀鶴淵笑了，眼裡像是落了星星。
“那這樣呢？”
他又低下頭，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。他輕輕含住的下，試探的，溫的，一點一點加深這個吻。
阮遲遲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他的角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一吻結束，紀鶴淵抵著的額頭氣，聲音啞得厲害：“遲遲，你要是再不說話，我怕我會忍不住再做點什麼。”
阮遲遲臉紅得快要滴。
“我……我沒刷牙。”半晌，艱難吐出這麼一句話。
紀鶴淵低頭看了一眼殷紅，笑意更深了。
“但遲遲的是甜的。”他道，手挲著的，輕輕過，曖昧至極。
想起什麼，紀鶴淵轉，去床頭櫃拿那個包裝好的禮盒。
他重新站在面前，開啟禮盒，出那條項鍊。
門外，似乎有人開門進來的靜。阮遲遲聽見宋棠的聲音，注意力從眼前項鍊分了些出去。
宋棠在客廳說話，好像還有蔣樾虛弱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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