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遲遲察覺後的門被人按下把手,可下一秒,紀鶴淵俯去親吻,一手護著的後腦勺。
門早就鎖了,他此刻肆無忌憚。
門外宋棠聽到有細微靜,並沒有聲張,只是笑著轉對蔣樾道:“門也是反鎖的,可能學長和遲遲他們出去了,我發個訊息問問?”
被丟在桌子上的手機微微震,幸好聲音足夠小,並未被那兩人察覺。
因為張,阮遲遲手環上紀鶴淵的脖子,他轉而摟住的腰。
兩人都在認真回應這個親吻。
“我房間鑰匙早就丟了,不知道房東那裡有沒有備用的。怎麼好好的被反鎖了?算了,先出去開個房間躺躺,我現在好難。”蔣樾虛弱說道。
“好,我帶你去。”宋棠點頭,然後去扶蔣樾。
臨出門時,蔣樾回頭瞥了眼紀鶴淵房間,總覺得剛剛好像聽見了什麼靜。
但宋棠提醒他注意腳下時,他還是將注意力收回來。
*
蔣樾回來時己經是傍晚,他終於能提起些許力氣。
開啟公寓的門,發現紀鶴淵正在做飯,阮遲遲坐在沙發上捧著手機在聊天。
兩個人的氛圍有些奇怪,但蔣越說不上來。
阮遲遲今天一整天和紀鶴淵廝混在一起,只是下午回了趟寢室,換了條幹淨子。
到許音,對方見角有些破皮,於是各種追問,只能把和紀鶴淵在一起的事告知。
許音聽到誤會紀鶴淵喜歡自己,嚇得差點要去發表白牆澄清。
但紀鶴淵還在等,阮遲遲沒來得及說更多,只能示意許音繼續用手機聊。
兩個人目前還在對賬,要把中間所有事全部說清。
“紀哥,遲遲,你們今天去哪了?”蔣樾問道,在阮遲遲對面的沙發上癱倒。
“去圖書館了。”廚房裡的紀鶴淵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,毫沒有欺騙蔣樾的愧疚。
他並不準備對蔣樾坦白。
不知道為什麼,紀鶴淵總覺得害怕,以蔣樾的子,要是他察覺不對,回頭來和他搶該怎麼辦?
雖然他和阮遲遲己經在一起,但紀鶴淵沒有完全把握,畢竟阮遲遲曾經追著蔣樾跑的事,他一首記在心上。
他因為這事很嫉妒,一首在吃醋。但看見朋友乖乖的模樣,他覺得自己應該見好就收。
“紀哥,我房間怎麼反鎖了啊?”蔣樾問道。
“昨天我不小心到了。下午我己經聯絡房東給你拿了備用鑰匙,現在可以打開了。”紀鶴淵說道,將菜端到餐桌。
“遲遲,吃飯了。”他喊了一聲,然後又回廚房盛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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