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縱坐在茶樓裡,聽著那些來往的江湖人士閒聊。
“唉唉,你們可有聽聞,葬劍山莊的夫人至今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。天心門阮、柳二人施,讓葬劍山莊無論付出何種代價,都要尋回他們的兒。”
“這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,那武林盟主都下了江湖通告,凡是參與此次圍剿魔教的,無論出如何,皆有機會參與下次武林大會,爭奪盟主之位。”一人低聲音回應。
“說起來也是天大的笑話,親之日被魔教搶了親,葬劍山莊和盟主的臉都丟盡了。現在找不到人,只能集江湖各方力量共同擊潰魔教,救回夫人。”
“話說那新任魔教教主何許人也,竟能有這麼大的本事,眾目睽睽擄走夫人?”
“那魔教教主我倒不知本事如何,只不過這夫人……我曾遠遠看過一面,生得貌如花,難怪那魔教教主冒著風險也要擄走……”
“你說,要是找回來了,葬劍山莊還會要嗎?”一人忽眉弄眼道,角盡是戲謔。
“反正我要是魔教教主,定然不會輕易放過這般人兒。”其他幾人也是猥瑣一笑。
“說得我口乾舌燥,晚點去青樓裡喝喝花酒去。”
葉縱眸子涼了下去。
他低帽簷,抬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待那一行人離開,他丟下碎銀,也跟了出去。
巷子裡幾人看著前方突然出現的男人,不由得呵斥一聲:“小子,幹嘛呢?”
葉縱不語,出佩劍,步伐如鬼影般,頃刻間就來到幾人面前。
跡飛濺,卻沒弄髒他的角半點。
他理了理裳,出了巷子,將那竹帽隨意丟棄,朝著天心門的地方而去。
一向熱鬧的天心門,此刻清冷慘淡。
阮流雲和柳聞心整日唉聲嘆氣。
“師父師孃。”葉縱突然出現,讓兩人看見了希。
“十七?你怎麼回來了?”柳聞心迎上來問。
葉縱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:“我忙完手裡的事,便趕著回來了。師父師孃,小師姐如今可有訊息?”
阮流雲搖頭,“那魔教半點風聲都沒出,如今是死是活我們也不知曉……我本與你師孃潛魔教,但他們佈防實在嚴,我們本沒有機會進腹地,又怕打草驚蛇,只能退回。”
葉縱了鼻子,心虛的轉移話題:“我聽聞葬劍山莊召集各方,想要圍攻魔教?”
“是有這事。”阮流雲回答,“一月之期將滿,遲遲生死未卜,多方勢力都在盯著盟主之位,晏家父子若想保住那位置,只能如此。”
“可那些人如何會聽他調遣?”葉縱疑。
“自是用了盟主之位做引。晏明鬆發了江湖通告,此次各方勢力只要助他圍攻魔教,事之後他主卸去盟主之位,再舉辦新的武林大會,併發誓不再參與。”阮流雲解道。
“五年一屆的武林大會,他次次魁首,己經坐在那位置十八年。這麼好的機會,不會有人願意放過。”柳聞心接話。
葉縱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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