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流雲一揮袖,“為了遲遲,自然要去,不僅我們夫妻,還有神門,只要能聯絡上的,都會去。”
“師父,此次圍攻如此大張旗鼓,怕是有詐,你二人和神門切勿輕舉妄。”葉縱安道,“更何況,無人知曉那新任教主實力。眼下沒有佈防圖,如何能功?”
阮流雲和柳聞心對視一眼。
“我們自然知曉,可遲遲是我們兒,活要見人死要見……”
葉縱心中有愧,卻不敢和盤托出,只能繼續穩住兩人。
“師父,你們可記得千峰閣滅門之事?”
“記得,魔教手段殘忍,竟連孩子也不放過。怎麼突然提起此事?”柳聞心皺了皺眉。
“此事並非魔教所為。”作為聖月教教主,他自然清楚這口黑鍋。
他無視二人的疑震驚,繼續說著:“小師姐婚前我下山,其實是去調查此事。魔教才死灰復燃,哪有那般神不知鬼不覺的能力。我察覺其中不對,便親自前往千峰閣址。”
見他頓了頓,柳聞心給他倒了杯茶水。
葉縱喝完,將茶杯重重擱在桌子上。“經過我一番查驗,發現此事恐怕與葬劍山莊有關!”
“怎麼可能?”
“師父,沒有什麼不可能的,你把所有反常聯絡起來便也會有同樣的猜測。當時傳言“噬月寶典”殘卷現世,引得各方爭奪,可為何千峰閣會在那個風口被滅門?若非與那寶典有關,我想不出其他可能。”
阮流雲和柳聞心不再言語,靜靜聽他說下去。
“若千峰閣滅門是魔教乾的,他們有了寶典,不該如此安靜。若是葬劍山莊……那他們莫名前往天心門提親也說得過去,畢竟天下誰人不知天心訣的妙用?”
二人大驚失,顯然也想到了其中關鍵。
“你說……他們晏家父子早己得到寶典殘卷?現在這一切,只不過他們設局?為的就是一箭雙鵰?”
“對,此次圍攻不,武林各方勢力元氣大傷,一樣可以達到他們穩住地位的目的。了那就更是好事,救回遲遲,婚約繼續,順理章修煉天心訣和那神功,天下還有誰人是他們的對手?”
阮流雲一屁跌坐到椅子上,顯然經葉縱這麼一梳理,全都想明白了。
“那魔教恐怕也察覺此事,否則怎會擄走遲遲?以此來讓天心門與葬劍山莊決裂……”阮流雲的手拍在桌上,那桌子頓時西分五裂。
葉縱嚥了咽口水。
他還真沒有這想法,只不過單純是衝著遲遲去的罷了。但他還是決定順著阮流雲的話說下去。
“如今魔教沒有寶典,實力不足,定不會輕易殺了小師姐,引火上。所以我猜測,小師姐應該沒事,只是被藏在某了,沒準等一月之期一過,婚約解除,對方就會把完好無損的送回來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,那就太好了。”柳聞心有些激。“只要我兒無事就好。”
“此次圍攻,讓神門不用參與,他們獨來獨往習慣了,江湖中人也拿不到話柄。倒是師父師孃,可要好好找個藉口了。”
“我倆倒是好辦,可你呢?你要參與此事嗎?”柳聞心忽然問他,畢竟他之前打敗了晏長洲,若不參與此事說不過去。
“我本來就是要參與的。”葉縱笑道,他不去,如何把那隻老狐狸往坑裡引?
幸好他當時沒有喪失理智,因為害怕連累天心門,特地化名獨孤月行事。讓武林正派如何猜測,也不會想到幕後是他葉縱在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