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冬雪初霽,細碎的月灑在皚皚白雪上,映得整座小城都籠著一層。
月的日子慢得像融化的糖漿,兩人就這麼窩著膩著,彷彿把之前不曾相遇的時都補了回來。
……
週三早上,謝宗敘接到公司的越洋電話,在書房裡開了兩個小時的視訊會議。
黎漾這幾天倒是徹底放鬆了下來。大三的課業不輕,但月期間索把腦子放空,
窩在沙發上翻翻雜誌,偶爾拿手機修修之前拍的照片,日子過得慵懶又踏實。
謝宗敘雖然偶爾要理工作,但只要手頭的事一完,就回到邊待著。
傍晚兩人一起去當地的市場買菜,黎漾學著做幾道簡單的菜,
雖然手藝生疏,但看到他吃得認真,心裡就漲滿了小小的得意。
一月深冬過去,月的小城氣溫更低了些,但卻出奇地好,正午時分總算能在戶外多待一會兒了。
一個週日的早上,黎漾賴床賴到很晚,醒來時過手機,發現林輕卿發了好幾條語音。
著眼睛點開,對方嘰嘰喳喳的聲音立刻填滿了房間:
“漾漾,你月都快過完了,別顧著二人世界啊,快給我帶點好東西回來,我要當地那個手工圍巾,就是上次你發照片那個!”
黎漾笑著翻了個,懶洋洋地回撥過去:
“你急什麼呀,我還有一個星期才回來呢。”
“我這不是想你了嗎!你說你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,我一個人吃飯都沒意思。對了,那邊的冬天是不是特別冷?你穿厚點啊。”
黎漾打了個哈欠,窩在被子裡笑了:
“知道啦,等我回去給你帶禮,乖乖的。”
“那你快起床吧,都幾點了還睡,等你回來我們約飯,我要聽你講月的所有細節,一個都不許!”
“好好好,掛了掛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黎漾捂又打了個哈欠,覺得渾綿綿的,像浸在溫水裡,舒服得不想彈。
老人們講春困秋乏冬眠,大概就是這種景,明明昨晚睡得不算晚,今早還是困得睜不開眼。
用腳尖探了探床的另一側,餘溫還在,人卻己經起了。
洗漱裝扮完,黎漾走出臥室,謝宗敘正坐在客廳的落地窗邊,手裡端著杯咖啡,膝上放著筆記型電腦。
過玻璃灑在他肩頭,襯得那件深灰的羊絨衫都暖了幾分。
黎漾走過去,歪著腦袋靠在他肩上:
“林輕卿催我給帶禮呢,你陪我去逛逛?”
謝宗敘抬手頭髮,聲音低沉帶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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