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宗敘沒抬頭：“對不起什麼？”
“我以為……”
謝宗敘掀起眼睫。
黎漾抿了抿：“以為你嫌我煩。”
謝宗敘手上的作頓了頓，然後繼續著，語調依然很淡：
“要是嫌你煩，就不會跟你領證。”
黎漾的睫了。
他抬起頭，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沒什麼特別的緒，卻讓黎漾心跳突突的。
“黎漾，我不是那種會勉強自己的人。”
他低下頭，繼續的腳踝：
“證領了，婚試了，你現在在我家，睡在我床上，我要真覺得你煩，早就讓你走了，不會在這兒伺候你。”
黎漾：“……”
他說伺候。
這兩個字從他裡說出來，莫名有點好笑，又莫名有點讓人心。
沒忍住，角彎了彎。
謝宗敘抬眼，正好看見這一抹笑。
“笑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黎漾把臉往浴巾裡埋了埋，只出一雙眼睛，亮亮的，彎彎的。
謝宗敘把藥膏塗完，擰上蓋子，站起。
“胳膊給我。”
黎漾乖乖把胳膊過去。
胳膊肘腫得比腳踝厲害，紅紅的一片，看著有點嚇人。
謝宗敘皺了皺眉，手上的作更輕了些。
藥膏塗上去的時候有點疼，黎漾“嘶”了一聲，下意識往回。
謝宗敘沒鬆手，只是放慢了作，一點一點地塗開。
“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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