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下意識理了理頭髮，把浴巾往上拉了拉，然後坐直了子，一副端莊得的樣子。
門開了。
謝宗敘走出來，上只穿了一條深灰的睡。
頭髮溼漉漉的，還在往下滴水，水珠順著脖頸下來，過鎖骨，過膛，過腹，最後沒人魚線，消失在睡邊緣。
黎漾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
他平時穿著服看著清瘦，了才知道，該有的都有，一塊都不。
飽滿，腹分明，腰線窄，肩背寬闊。
皮是那種很乾淨的冷白，被浴室裡的熱氣蒸過，泛著一點點薄紅。
黎漾覺得自己應該移開視線，但的眼睛不聽使喚。
謝宗敘拿著巾頭髮，了兩下，忽然抬眼看過來。
四目相對。
黎漾像被抓包的小，飛快地低下頭，耳朵尖燒得厲害。
謝宗敘的作頓了一下。
他沒說話，繼續頭髮，完把巾隨手搭在椅背上，然後走到床邊，掀開被子躺了下去。
“睡吧。”
他說，聲音比平時低一點，大概是剛洗完澡的緣故。
黎漾愣愣地看著他。
就……就這樣？
他躺在那兒，枕著枕頭，閉著眼睛，呼吸平穩，好像真的要睡了。
黎漾忽然有點說不清的覺。
以為……
也不知道自己以為的是什麼。
但真的以為，兩人都清醒的狀態下，至會……
算了算了，想什麼呢。
黎漾甩了甩腦袋，小心翼翼地挪到床的另一邊，掀開被子鑽進去。
床很大，兩個人中間隔了至一米的距離。
側躺著，背對著他，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，咚咚咚的，吵得睡不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悄悄翻了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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