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他在逗。
抬頭瞪他一眼，謝宗敘角微彎，攬著腰的手稍稍收了些，帶著又轉了一個圈。
“還有問題嗎？”他低頭問。
黎漾抿著，想說沒有，但話到邊又拐了個彎，
“那……呢？”
謝宗敘看著，目裡帶著點意味深長，“你是想問有沒有跟別的跳過，還是想問，”
他微微停頓，聲音低了半分，“有沒有像這樣，跟別的跳過？”
黎漾被他穿了心思，耳朵尖有點發燙，上卻不承認，
“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謝宗敘點點頭，語氣一本正經，“嗯，隨便問問的話，那就跳過。”
黎漾：“……”
忍不住在他掌心掐了一下。
謝宗敘低低地笑了一聲，聲音很輕，被音樂聲蓋住了大半，但黎漾還是聽見了。
發現這人好像很喜歡逗。
謝宗敘終於說了實話，“沒有，你是第一個。”
黎漾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滋味瞬間就散了，然後一不太願意承認的開心湧上心頭。
低下頭，假裝在看腳下的舞步，角卻怎麼都不下去。
“哦。”說。
一曲終了，燈重新亮起來。
周圍響起掌聲，黎漾也跟著拍手，走回來的時候，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毯上，腳踝微微有點酸。
沒說什麼，只是不著痕跡地把重心換了一隻腳。
謝宗敘察覺，低頭看，“累了？”
黎漾說，“還好，就是好久沒穿這麼高的跟了。”
謝宗敘沒說話，只是看了眼腕上的表。
快九點了。
他抬起頭，目在人群中搜尋了一圈，找到了正在跟人聊天的周總。他帶著黎漾走過去，客氣地打了個招呼。
“周總，我們先走了。”
周總愣了一下，“這就走？舞會才剛開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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