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宗敘偏過頭看，車窗外掠過的路燈燈在他臉上明明暗暗地閃過。
“帶你來散心。”
黎漾怔住，帶來散心？
謝宗敘沒等反應過來，側過頭對司機說：“先不回家，去頂層。”
“好的，先生。”
黎漾回過神來，“頂層？那是什麼地方？”
謝宗敘沒回答，只是把鬆了的領帶又鬆了鬆，整個人往後靠，閉著眼睛說：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，駛一棟建築的底下停車場。
黎漾過車窗看了一眼，認出這是市中心的一棟大廈，什麼名字記不清了，但看裝潢應該是那種會員制的私人場所。
司機把車停好，謝宗敘睜開眼睛，側頭看。
“不用穿鞋，我抱你上去。”
黎漾下意識地蜷了蜷腳趾，“不用，我還是穿……”
手去夠那雙高跟鞋，指尖還沒到鞋跟，謝宗敘已經先一步彎腰，把那雙鞋拿起來放到了旁邊的座位上。
“那上面鋪了地毯，腳也沒關係。”
他說。
然後他下了車，繞過車頭，拉開這一側的車門。
黎漾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他已經俯過來，一隻手從膝彎下穿過，另一隻手攬住的背。
整個人被他撈進懷裡，習慣地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你……”
“抱好了，老婆。”
他直起，手臂穩穩地託著，轉往電梯方向走。
黎漾被他那聲老婆喊的臉熱，
整個人在他懷裡，腳上只穿著一雙，襬垂落下來，出一截小。
有點不自在地想把襬往下拽拽，但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，一隻手夠不著，只能作罷。
“我能走的。”
小聲說，聲音悶悶的，臉埋在他肩膀旁邊。
謝宗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低低的，腔的震過襯衫傳過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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