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走路確實不太利索,大側酸得厲害。
前臺退房的時候,黎漾站在旁邊等,目飄忽地看向酒店門口的那棵大綠植。
謝宗敘刷完卡,拿回份證,走到邊,低頭看了一眼:
“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
兩個人出了旋轉門,九月下旬的京城正好,不冷不熱,風裡帶著桂花的甜味。
謝宗敘的車已經停在門口,陳叔站在車邊,看見他們出來,恭恭敬敬地拉開後座車門。
黎漾彎腰鑽進車裡,謝宗敘跟著坐進來。
車子平穩地駛出酒店區域,匯主路的車流。
黎漾靠在座椅上,側頭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,忽然想起昨晚謝宗敘說的那個日子。
轉頭看向謝宗敘,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畫圈,“後天你就要來我家提親了,你真的準備好了?”
謝宗敘正在看手機上的郵件,聞言抬眼看,目沉靜:
“我的禮單前天就擬好了,你要是覺得不夠,還可以再加。”
“不是禮單的問題。”
黎漾抿了抿,“我是說,你見我爸和我繼母,真的沒問題嗎?我爸那個人脾氣有點急,說話也直,你要是跟他聊不來的話……”
謝宗敘放下手機,側過來看,表認真,“老婆,我在商場上談過的合作,比你家親戚的數量都多,跟岳父岳母吃一頓飯,我應付得來。”
岳父岳母。
這四個字從他裡說出來,自然得好像他們已經結婚很多年了。
黎漾有點害,別過臉去:“誰是你岳父岳母。”
“證都領了,我岳父岳母不對嗎?”
謝宗敘手了一下的耳垂,“還是說,你反悔了?謝太太,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。”
黎漾抿了抿,“沒有反悔。”
謝宗敘低頭看了一眼的手,思索兩秒,把的手拉過來與十指相扣。
“後天的事,你跟你父母說了嗎?”他問。
黎漾誠實地說,“還沒有,我想著今天回去說,當面說比較正式一點,打電話說總覺得不夠尊重。”
謝宗敘點頭,“嗯,應該的,你父母喜歡什麼?除了禮單上的東西,我再單獨備兩份。”
“不用了吧,禮單已經很厚了。”
“要的。”謝宗敘的語氣不容商量,“第一次登門,禮數不能,你父親喝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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