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宗敘任由捶打,一不,只是滿眼心疼地看著淚流滿面的模樣,抬手用右手拭去臉上的淚水:
“我怕,我怎麼不怕,我怕我傷了你會擔心,怕你看到我這樣子會難過,更怕你胡思想,所以才想著等傷好點再跟你說。
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,再也不瞞著你任何事,你別生氣了,嗯?”
“你還敢有以後!”
黎漾紅著眼睛,哭得更兇,又想起電話裡那道的聲,想起謝箏婷說的那些話,心底的芥再次翻湧,抬手推著他的口,語氣裡帶著委屈的質問,
“還有謝箏婷說的事,方悠昕是誰?你是不是心裡還想著?中秋不陪我,晚上加班邊有別的人,你是不是本就不在乎我!”
說到最後,的聲音越來越小,滿滿的不安與忐忑,像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。
從來不是無理取鬧的人,可面對自己的丈夫,面對那些刻意挑撥的傳聞,再冷靜的人,也會忍不住心生疑慮。
謝宗敘聞言,想了好一會才想起方悠昕是誰,蹙眉道:
“謝箏婷給你說的這些?”
他明白了的不安,將攬進懷裡,作輕地拍著的後背,耐心又溫地解釋:
“方悠昕的事,是我沒早點跟你說清楚,讓你委屈了。確實是我大學同學,但我們之間從來沒有口中那些沸沸揚揚的過往,只是普通同學,當年不過是旁人刻意起鬨,傳得離譜罷了。”
他頓了頓,沒有毫瞞:
“大學時我一心忙著家族和學業,從來沒有喜歡過,更沒有所謂的舊。
的名字,還是今天你提起,我才重新想起來,當時對我窮追不捨,我厭煩不已,那些傳聞我沒有時間去理會。”
至於電話裡的聲:
“今晚電話裡的聲音,是海外合作方的隨行翻譯,當時只是過來提醒我核對合作檔案,剛好被你聽到,是我的錯,讓你誤會了,對不起,老婆。”
他輕輕捧起的臉,目灼灼:
“我娶你,從來不是因為家裡催促,是我真心想娶你,想和你過一輩子。
謝家太太的位置,我從來只想讓你坐,也只有你配坐。
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,我都第一時間告訴你,再也不獨自扛著,再也不讓你半點委屈,好不好?”
原來所有的不安,都只是一場誤會, 慢慢消化了謝宗敘給的解釋。
黎漾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,抱住他沒有傷的一側,把臉埋在他的口,無聲的淚水漸漸止住,只剩下抑的哽咽。
“以後不準再瞞我,不管是大事小事,不管是傷還是別的事,都要告訴我。”
悶聲說道,帶著哭後的糯,“我是你妻子,不是外人,我不想你獨自承所有的辛苦和危險。”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謝宗敘回抱住,低頭在發頂輕輕落下一個吻,“以後我的一切,都跟你彙報,再也不惹老婆生氣擔心了,今晚留下來陪我,好不好?”
黎漾靠在他懷裡,輕輕點了點頭,抬手輕輕過他打著石膏的左臂,作小心翼翼,生怕疼他,眼底心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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