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在醫院,不比在家裡可以肆無忌憚。
可也許正是因為帶著幾分不能太大聲的剋制,反而讓一切都變得更加要命。
趴在他肩頭,睫上掛著細碎的淚珠,聲音斷斷續續的:
“你的,你的手……傷……”
“不管了。”
謝宗敘吻著的耳垂。
許久之後。
黎漾眼尾掛著晃的淚珠,氣地說了一句好酸,整個人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蜷在他懷裡,連手指頭都不想了。
謝宗敘怕著涼,扯過一旁的薄被,將整個人裹住,妥帖地攏在懷中。
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,眼底的饜足和溫不加掩飾。
夜漸深。
整層VIP病房區安靜得落針可聞,走廊裡偶爾有一兩個護士輕手輕腳地走過,誰也不會去打擾那扇閉的門。
時鐘慢慢走過了零點。
又是一次漫長的糾纏。
謝宗敘從床邊的小沙發上拿過那條薄毯,重新將黎漾裹好,面對面地把錮在懷裡。
黎漾整個人都得像沒有骨頭,靠在他口,連抬眼的力氣都快沒有了。
“謝宗敘……”
聲線得彷彿找不到支點,手指搭在他完好的右肩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,
“你怎麼還來……”
謝宗敘低頭咬了一下的瓣,又沉又啞:
“不是你自己說的,不准我再瞞你任何事?我現在這是在老實代。”
黎漾被他這套歪理氣笑了,抬手捶了他口一下,本沒力氣,輕飄飄的像在撒。
他低笑一聲,拿過主權,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:
“力太差。”
黎漾不服氣地瞪他一眼,故意嗆聲:
“你彈藥備得充足嗎?別等會兒就……不行了。”
話一齣口就後悔了。
謝宗敘的目在那一瞬間變了,從溫寵溺變了一種危險的侵略,像是盯住獵的猛,眼底燃著幽暗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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