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整個人還被他摟在懷裡,頭枕著他完好的右臂,左臂的石膏被小心地放在側,毫沒有到。
瞥見床頭櫃上的電子時鐘,七點四十。
黎漾登時驚醒,今天上午九點有京華大學的專業必修課,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。
慌忙從謝宗敘懷裡掙出來,連帶著上的薄被都落到腰間,匆匆套上昨晚被他掉的,腳步慌地在病房裡來回走。
“怎麼了?”
謝宗敘被的靜吵醒,睜開眼,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,見慌慌張張的樣子,坐起。
“我有課,要遲到了!”
黎漾頭也不回地應著,一邊捋著凌的頭髮,一邊在沙發上翻找自己的揹包、課本和學生證,
腳上還只套了一隻子,另一隻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急得鼻尖都冒出了薄汗。
謝宗敘看著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自己面前來回穿梭,無奈又覺得可,索靠在床頭,拿起一旁的商業檔案翻看,可目卻總是不控制地追隨著的影。
黎漾彎腰在沙發隙裡找學生證時,寬鬆的子下襬往上挪了幾分,出裡面的黑蕾,
全然未覺,只顧著低頭索,裡還小聲嘟囔著:
“明明就放在這裡的啊,怎麼找不到了……”
謝宗敘翻檔案的作一頓,深邃深不見底的眼眸暗了暗,原本專注的神早已然無存,目牢牢鎖在上,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。
好不容易找到學生證,黎漾直起。
下一秒,手腕突然被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握住,不等反應,整個人就被輕輕一帶,穩穩地坐在了謝宗敘的右上。
“呀!”
他右臂環住的腰,將人牢牢固定在懷裡,低頭湊近的耳畔,嗓音低沉沙啞:
“這麼著急,還走了,是故意在我面前走來走去勾引我?嗯?”
黎漾手推了推他的口,又不敢太用力怕到他的傷,又又惱地瞪他:
“誰勾引你了,我趕時間上課呢。”
“沒勾引?”
謝宗敘挑眉,目掃過方才不經意走的地方,笑意更深,
“那老婆剛才,可是一點防備都沒有。”
“你!”黎漾氣鼓鼓地看著他,臉頰撲撲的,眼神卻格外清亮,“是你自己不認真看檔案,偏偏盯著我看,還好意思說我勾引你,謝宗敘,你講點道理!”
嗔怪的模樣沒有半分怒氣,反倒帶著幾分憨,落在謝宗敘眼裡,更是讓人心頭髮。
他收手臂,將抱得更,低頭在白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他抬手,了的小臉:“別急,我讓司機送你去學校,保證不會遲到,先把子穿上,地板涼,彆著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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