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宗敘在黑暗中睜開眼，聲音帶著一忍的啞：
“……黎漾。”
“嗯？”
被子裡的人應得很無辜，腳卻沒停，從他的小到膝蓋，腳背著他微涼的皮，慢慢往上。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
“沒幹什麼呀，”黎漾的聲音綿綿的，帶著點故意裝出來的睏意，“我睡覺不老實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謝宗敘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手按住了那隻作的腳，掌心覆在的腳背上，溫度燙得驚人。
“別鬧。”
黎漾在黑暗裡彎起角，聲音還是那副無辜的樣子：“我鬧什麼了？我就是翻個。”
說著，另一條也了過來，浴袍的繫帶不知什麼時候鬆了，的從被子下出來，蹭著他的腰側。
謝宗敘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。
“黎漾。”這次連聲音都啞了。
黎漾終於從被子裡探出腦袋，黑暗中看不清的表，但能聽出語氣裡那點得意的小心思：
“怎麼了謝先生？張老說了要一個月，你不會想犯錯誤吧？”
謝宗敘握著腳踝的手收了一些，在極力剋制什麼。
“你在報復我。”
“我沒有，”黎漾說得理直氣壯，“我就是覺得熱，想把出來涼快涼快。”
說著，又不老實地了，腳趾頭蹭到了他小腹的位置。
謝宗敘緩緩坐起來，手開了床頭燈。
暖黃的暈亮起來，照見了床上的景象。
黎漾的浴袍繫帶已經完全散開，領口大敞，出一片雪白的。
半靠在枕頭上，兩條的長疊著搭在被子上，腳趾頭還微微蜷著，整個人慵懶又人。
仰著臉看他，眼神里帶著點挑釁，還有一點狡黠的笑意。
謝宗敘盯著看了兩秒，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“故意的？”
黎漾眨眨眼：“什麼故意的？我就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謝宗敘俯下來，一隻手撐在耳側，另一隻手住了的下，拇指抵在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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