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無可奈何。
又過了二十多分鐘，謝宗敘才像是終於緩過來了，鬆了手上的力道，順手幫把皺的角理了理：“起吧。”
黎漾攥著手機坐起來，耳還熱著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謝宗敘半靠在床頭，被這一瞪看得低笑了一聲，那笑意懶洋洋的，尾音拖得又輕又慢。
黎漾飛速別開臉，心說這人真的有病，這麼帥幹嘛。
……
兩人下樓時，樓下餐廳飄來食的香氣，白粥小菜、煎蛋、蒸餃、幾碟子緻的小菜，擺了半張桌子。
但餐椅上只坐了楊凌雲一個人。
戴著一副眼鏡，手裡拿著針線，正在一塊的小布料。
黎漾走過去，好奇地湊近了看：“伯母，您在做什麼？”
楊凌雲抬起頭來，笑盈盈地把手裡的東西展開給看：
“閒著沒事，做了件小裳。你看看，可不可？”
那是一件嬰兒連，淡鵝黃的棉布，針腳細整齊，領口繡了一朵小小的花苞，緻得不像手工做的。
黎漾接過來捧在手裡，心都要化了：
“這也太可了吧，您自己做的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楊凌雲說著，又從旁邊的針線籃裡出一雙小鞋子，比掌還小，底的，鞋面上繡了兩片小葉子。
黎漾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，眼睛亮晶晶的：
“這也太可了，伯母您手也太巧了，這小鞋子好小啊。”
用手指比了比，那鞋子還沒一中指長。
“新生兒的嘛，就這麼大。”
楊凌雲看著的表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，“等你們將來有了小寶寶，就能穿上了。”
黎漾捧著那小鞋子，愣了一下，臉慢慢紅了。
“伯母……那還早著呢。”
楊凌雲推了推眼鏡，“早什麼？先備著嘛，省得到時候手忙腳的。”
黎漾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來化解這突如其來的催生現場，但手裡的嬰兒服和小鞋子實在太可了，捨不得放下。
轉頭看了一眼後的謝宗敘，試圖把話題拋給他：
“謝宗敘，你看，好不好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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