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上半場的甜戲份,兩個人走在“雪”裡,沈硯自然地握住的手,黎漾低頭看了一眼握的手,笑了笑,也回握了。
臺下全是起鬨聲。
第二次是下半場的告別戲,沈硯從對面走過來,出手,黎漾猶豫了很久,最終還是把手放進了他掌心。
兩個人沉默著對視了大概五秒鐘,沈硯慢慢收了手指,黎漾慢慢出了手。
那一段演得極好,好到謝宗敘覺得自己在看什麼紀實文學。
他知道這是演戲,他理智上完全清楚。
但他的心底還是湧上一燥意。
話劇謝幕的時候,所有演員一起上臺鞠躬,掌聲和歡呼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。
黎漾站在舞臺最中央,沈硯站在右手邊,兩個人肩並著肩,一起向臺下鞠躬。
之後的謝宗敘沒再看。
演出後臺。
演員們在一起卸妝換服,有人興地覆盤剛才的表演,有人在找手機,有人已經哭了一團。
黎漾被一群人圍在中間,七八舌地誇演得好。
“學姐你最後那段我直接哭了,真的哭了!”
“漾漾姐你也太會演了吧,你是不是學過表演?”
“我跟你們說,最後那個轉,絕了,那個節奏,絕了!”
黎漾被誇得不好意思,一邊卸妝一邊笑著擺手:“行了行了,別誇了,都是導演的功勞。”
沈硯從人群中過來,手裡拿著兩瓶水,遞了一瓶給黎漾。
“學姐,辛苦了。”
黎漾接過水,“謝謝,你也辛苦了。”
沈硯在旁邊坐下來,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,然後偏頭看,笑著說:
“學姐,你剛才那段獨白,我差點沒接住。你那個眼神,我要是男主,我當場就不走了。”
旁邊幾個生又開始起鬨:“哎喲,沈硯你在說什麼?”
“這話說的,我怎麼聽著不對勁呢?”
黎漾只當沒聽出來們的話意,笑道:
“都是演戲,你們演的也很不錯。”
沈硯也不惱,笑著站起來,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,了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笑了笑,轉走了。
黎漾沒在意,繼續卸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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