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這一個月，謝宗敘說到做到，當真沒再。
最的時候也不過是把按在懷裡親幾下，手都規規矩矩地放在腰上。
進十二月份，黎漾忙著學校聖誕晚會的排練，天天早出晚歸，累得倒頭就睡。
謝宗敘白天在公司開會、籤檔案、應酬，晚上回家給熱藥、洗澡、當人形靠墊。
兩個人都忙，卻在各自的時間裡，心照不宣地數著日子。
京大組織的聖誕晚會，黎漾參演的是學院安排的話劇，本想著邀請謝宗敘來看，又擔心他來了自己張得忘詞。
晚上躺在床上，黎漾問他：
“謝宗敘，你明天公司忙嗎？”
謝宗敘抱著閉上眼睛：
“上午有個會，下午約了車企老總喝茶。”
黎漾也沒再問，正好他忙，索就不讓他去了。
十二月的京城冷得刺骨，但學校大禮堂裡熱火朝天。
後臺一鍋粥，道組的人舉著背景板橫衝直撞，化妝師追著演員補妝，有人在對臺詞，
有人在吃盒飯，整個後臺像一個高速運轉的陀螺，嗡嗡嗡地轉個不停。
黎漾坐在化妝鏡前，任由化妝師往臉上撲。
今晚演的是個悲劇主角，一個等不到人歸來的孩，從滿懷希到絕，最後在漫天大雪中獨自離去。
妝造偏素淨，底妝打得極薄，眼尾抹了一點淡淡的紅，像是哭過的樣子。
長髮被編一條鬆鬆的側辮，別了幾朵乾花，碎髮垂在耳邊，襯得整個人又脆弱又好看。
化妝師退後一步打量了一下，滿意地點點頭：
“好了，絕了，今晚男主角看了你得心碎。”
黎漾對著鏡子看了看，也被自己這副妝造驚了一下。
化妝師的手藝確實好，把本就清麗的臉又拔高了一個層次，那子易碎拿得死死的，看一眼就讓人心裡發。
“學姐，好了嗎？要候場了。”
一道清朗的男聲從後傳來。
黎漾轉頭，話劇的男主角，大一學弟沈硯。
正站在化妝間門口。
沈硯在戲劇社是公認的臺柱子，長得高，眉眼乾淨，上有一年氣，往臺上一站就是青春片男主角的既視。
他今晚的妝造也簡單，一件洗得發白的深灰大，圍巾鬆鬆地搭在脖子上，像舊時裡走出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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