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有令,封存所有賬冊!反抗者,死!”
王鐵山的聲音冰冷,不帶一。
“啊!別打了!別打了!我!我全都出來!”
其他幾個員哪見過這種陣仗,嚇得屁滾尿流,抱著腦袋跪在地上,把藏在桌下、牆角的暗格全都指了出來。
同樣的一幕在戶部的每一個角落上演。
這些平時養尊優、只會筆桿子的文,在這些從山海裡爬出來的百戰老兵面前,脆弱得就像是小仔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整個戶部衙門被徹底控制!
一座座小山般的賬冊被鐵衛們流水般地搬到了大堂中央,堆積如山。
看著眼前這壯觀的一幕,戶部的員們一個個臉慘白,手腳冰涼。
完了。
他們最後的希也破滅了。
陳景走到那堆積如山的賬冊前,隨手拿起一本,吹了吹上面的灰塵。
“人手不足的問題,解決了。”
“現在,是效率問題了。”
他轉過,對著那些被鐵衛們像趕羊一樣集中到大堂中央的六十多名戶部主事、書吏、算學先生,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。
“各位,從現在開始,加班了。”
“一人一本賬,後一人監。”
隨著陳景的話音,一名名鐵衛走上前,一人盯住一個文,手就按在腰間的刀柄上。
冰冷的殺氣讓那些文們抖如篩糠。
陳景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,在大堂響起。
“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,算盤也好,心算也罷。”
“天亮之前,誰的賬對不上,或者算慢了……”
陳景走到一名嚇得快要尿子的算學先生面前,從他後的鐵衛腰間出了一把鋒利的短刀。
他把玩著短刀,刀鋒在燭下閃爍著森寒的芒。
“這隻用來寫字和打算盤的手,我看……”
“也就沒什麼用了。”
“噹啷!”
陳景隨手將短刀在了那算學先生面前的桌案上,刀兀自不休,發出“嗡嗡”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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