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常潤只是笑笑,不置可否的往偏殿走去。
對於朱由校這個侄子,該怎麼說呢,能力肯定是強於他弟弟的。
首先是閣,不管是不是東林一家獨大,起碼閣是穩定的。
閣穩定,整個朝廷就能有序地推進發展,不至於像崇禎時期三天兩頭換閣,導致人人自危,本無心政務。
其次,這制衡他也算玩得溜了。
浙黨倒了,他也不會放任東林膨脹。之後魏忠賢的閹黨背後,也不了他的意思。
然後他對臣子也很耐心,不會隨意撤換前線將領。
這也是孫承宗等人能夠修築固若金湯的關寧錦防線之關鍵,可以說天啟後期,對後金那是有反攻的趨勢的。
只可惜,死太早了。他弟弟又是個二貨,上位後首接把他哥留給他的好東西砸了個稀爛。
至於天啟的死,問題有太多太多了,有說生病的,也有說是吃藥吃死的,更有人說他和他老子一樣,玩人玩虛了。
其中各種謀論摻雜一起,無法看清。
可自己能做什麼?上疏說讓他保重龍?說了沒用,說多了很討人嫌。
自己只是這幾十個藩王之一,連討老婆都要打報告才行,還得避開高勳貴。
賀子廉這岳父看著是什麼東城指揮使,其實不過是六品,是因為有了這個適合當王妃的兒,他才能當上這個。
做藩王,你老老實實的沒人管你,該吃吃該喝喝,只要不弄得民不聊生也沒人在乎你賺多錢。
可若是跳得太歡,有的是祖訓能收拾你。
被貶為庶人的親王又不是沒有過,而且多到一隻手都數不過來。更有被首接賜自盡的。
所謂伴君如伴虎,這句話在親王上同樣適用。
走進偏殿,朱常潤收起了散的思緒,把力放回了眼前。
遠鏡的事既然己經放出風,那陳於階這邊也不能閒著,哪怕他不王府,這事還是要讓他主持下去。
嗯,再加上孫元化和宋應星,三人組攻堅小組,這宋應星也能在這裡面多多學習。
如果之後陳於階還是忌諱於王府的職位,那就隨他去吧。
“呂福,去找孫典簿和陳瞻一,讓他們帶上那遠鏡。還有宋院正,一起去工正所。”
朱常潤猛猛灌了一口茶水,起出門。
工正所,如今是王府除了群牧所外人數最多的部門。
朱常潤到時,一眾工匠正幫著新來的匠戶分解那些大車。
車上的工,原材料堆在一起,佔了小半個院子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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