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瞻一,你和幾位制靉靆的匠人看看,如何磨製這鏡片,才能如此潔亮。如果無法分辨,那就用那天我們在暗室中觀察的辦法,把線放遠了看,總能看出區別來。”
“至於那水凳,趙師傅,你和幾位新來的議議,該如何改,才好用。”
“瞻一改制水凳與那幾何息息相關,這裡面你也看看,幫著想想辦法。有道也要有嘛。”
“好了,暫且先如此安排,有什麼問題出來,咱們再一步步解決。幾位提出辦法的師傅,宋院正先記一功,等事了,定有賞賜。”
“他們西洋人能做的,咱們也能做。”
朱常潤說完就要走,卻被趙大年給攔住。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長條的木盒,雙手捧著遞來,“殿下,這些日子手下幾人一起改進了這卡尺,如今己經能測到毫了。”
嗯?朱常潤愣了一下。你這趙大年,悶聲不響給我來個大的?
尺寸分釐毫,一尺大約32毫米,能測到豪己經是現代普通游標卡尺的水平了。
開啟木盒,裡面的卡尺比之前的緻許多。
扯出自己的頭髮,測量了幾遍,確實能夠測出每細的不同。
原本以為這一步還要過幾年,等到發展出一些簡易車床之類的才能達到。沒想到這就手出來了?
看著尺上略顯糙的手打刻度,朱常潤一時有點不知道說什麼。
“呂福!給趙所正發五十兩賞銀,其餘有參與的匠師一人二十兩。”
“是。”
值房頓時響起一片謝恩,“謝,殿下賞!”
“謝殿下!”
剛來的那些藥玉匠人一個個也只好不明所以的跟著拜謝起來,不過心中衝擊更大。
這惠王這麼隨意的嗎?輕輕鬆鬆就賞了五十兩?
要知道五十兩真不了。正八品一年俸祿不過三十餘兩,經過折之後,實際一半都不到。
惠王這一賞賜首接是兩三年的俸祿。
所以當但是日子過的拮据的也不。
等眾人鬧騰完,朱常潤才帶著趙大年走到一邊,“趙師傅,這尺還是你拿著用,給我也是束之高閣,可惜了。不如用這尺,以後我要的件打細點。”
不由分說的把那盒子塞回趙大年手中後,又輕聲說著,“這游標卡尺最後的關鍵,這遊尺上面再加一個螺,在測量後,可以擰住固定。比如之後測量槍管,那就有了一個統一的尺寸了。還有,這尺應當製作不易,就不要隨意流傳了。現在工正所人也多了,需要的尺也多,多打一些之前釐一級的就可以了。”
趙大年人又不蠢,殿下兩點指出他也明白了過來。
第一點,是固定尺寸,整日拿著這尺子,他想想也明白了這樣的好。
第二點,殿下怎麼說,那就怎麼做便是了。
和殿下說的一樣,這把尺子是磨他就磨了一個月多。
現在這工正所,加上新來的,都有十幾二十號人了。人手一把,弄尺子就要半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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