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關王府,羅日升也很是警覺,“你?還是王府?”
“自然是惠王府。”
羅日升收回了放在桌上的手,搭在腹前,“王府雖有先帝手札,但是通外番,可是有違族制!這點許長史你不會不清楚吧?”
“自然清楚。不過本也不打算和紅番私通,只是想讓他們放開一條路,讓王府的船出去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許海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說清楚:“王府不與他們做易,只是借王府之名,讓那紅番讓路。羅大人,紅番雖是番邦,但是他們也有皇上,親王,這點與咱們大明也頗為相似。既然他們是想來通商,那得罪的一個親王和放幾條船出去,想必他們是會選的。”
看著想要拒絕的羅日升,許海丟擲了他的籌碼,“羅大人,咱們王府現在就一條船,可是紅番不知道。羅大人你覺得王府應該有幾條船?”
我又不是王府的人,什麼我覺得有幾條船……
羅日升想著想著便收回了之前要首接拒絕的話,“這事……王爺的意思?”
“咱們做長史的,不就是為王爺和朝廷分擔嘛。如今我為王府主持這出海採辦一事,自然希順順利利。羅大人,您管督餉館,自然也要為朝廷分憂。如今這紅番堵住了海路,這稅銀收不上來,上能否諒可就在一念之間。”
見他開始猶豫,許海再添了一把火,“這月港大大小小的海商就指著年底出海。值此紅之禍,現在己如滅頂之災。若是事有所,想必他們也會十分念大人的。”
羅日升越想越是覺有搞頭。
這裡面利益夠大!這麼特殊的況,那些海商們為了出船,一定會願意多付出一點的。這樣一來,雖然封了港,但是自己這稅也能收全了。
而且月港這邊出船,到了馬尼拉,貨價也是水漲船高!
裡外裡那些海商也不吃虧,只是那馬尼拉的弗朗機人多花點銀子。
可這誰他們沒攔住那紅番的?
只是這風險有點大,萬一和王府掛上關係……
想清楚的羅日升立即起,“此事,本還得上報巡大人和三司衙門。”
“自然,那就辛苦羅大人了。”
“許長史客氣,來我送送你。”
“羅大人留步,本也是月港人,自去便可。”
一番寒暄,許海被羅日升一路送出了督餉館。
遮手看了看頭頂的烈日,許海眯了眯眼,腳步比來時輕快了幾分。
接下來就看著羅日升的了。為了業績和銀子,想必他會努力的。
正如許海所想,羅日升有了這破局之法,心中己經喜不自勝。
其實那紅番在哪裡,和他又沒什麼關係。
只要他月港督餉館的稅收足了,紅番就是在那呆一百年也礙不著他羅大人升。
兩天後,他用心擬好的公文便到了福州,送至福建承宣布政使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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