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皂挑最好的，裝兩箱子。送去京城，給司禮監送一份奏疏。”
呂福應了一聲，不一會兒便備好了筆墨紙硯。
信的容很簡單。先是謝了皇上對琉璃坊的賜名，然後說起王府最近新制了一種香皂，不同於市面上的澡豆、皂團，用料考究，工藝繁複，洗後潤澤，香氣持久。
本想建個工坊多做些，既可售賣補王府用度，也可安置一些流民。
但朝廷的批覆下來了，要王府把工坊給府監督，秘方也要公開。
這就不好辦了。
周維垣看完，抬起頭。
“殿下，這信……是不是太首了？”
“首？”朱常潤笑了一聲，“本王跟皇上說話，要繞什麼彎子？繞來繞去，閣那幫人倒是高興了，本王的皂坊沒了。”
周維垣無言以對。
“呂福安排人送出去。走司禮監的路子，不要經過通政司。要快！”
“是。”
第二日，吳維東準時到了王府城門前。
他遞了名帖，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，王府的書吏出來了。
“吳大人，實在對不住。周先生一早就出城了，說是去莊田上察看了，這流民這麼多，得好好選地方。”
一早就出城了？
他當了十幾年，這種話聽得太多了。
不是出城了，是躲著他。
吳維東站在那兒，進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後的書吏低聲道：“大人，要不咱們先回去？”
吳維東深吸一口氣，轉過走向府衙。
完了。
惠王這是要玩賴的了。
果然如同他的猜想，之後雖然和周長史聯絡上了，但是一看流民安置的地方，吳維東就知道，那是標準的荒地。
重新開墾養都要一兩年時間，讓這些流民怎麼活？
問題丟擲，周長史也只是回了一句，“人是你荊州府的，咱們王府給地安置己經是善舉。至於怎麼養活，那不該是你荊州府考慮的事麼？”
這也是符合閣送回的公文要求。
再問工坊的事，周長史也是一臉憾，以工坊選址未定為由給拖了過去。
吳維東氣極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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