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了, 咱們和州府各半,歸了王府的西千兩不到。”
朱常潤頓了一下,他沒想到會這麼。
荊州府夏稅秋糧兩課正稅有十餘萬兩,加徵的遼餉也有西萬多。而這商稅居然只有區區八千兩不到。
要知道荊州府有長江,是連線東西的通要道,商貿不可謂不繁華。
不過這也便宜了自己,要不是這麼低的稅,他那琉璃坊怎麼能賺這麼多銀子?
算了,自己一個藩王有什麼好心的。
“嘖。”朱常潤咂了一下,“嗯,按照當初說好的,拿出一半送到京城歸帑,就湊個兩千兩吧。讓藥玉坊的準備點件,順帶一起送去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惠王府的東西在三月初送到了京城。
兩千兩銀子不大,兩個小太監就抬了進來。還有兩個箱子,分別裝了不同的明琉璃擺件。
看到信,魏忠賢還特地去查了起居注,才知道當初先帝和惠王還有如此約定。
荊州商稅惠王依據遼藩舊例取一半,和皇上對半分。
只是這兩千兩也太了點,還不到惠王獻上的西山煤礦收益的零頭。
魏忠賢又讓人去找來了關於荊州府的記錄,仔細檢視後,才來小太監們抬起幾個箱子,快步走出了值房。
“去乾清宮。”
乾清宮裡,朱由校正想著如何製造新的大床,在案上勾畫著設想。
“陛下,”魏忠賢捧著文書走了進來,“惠王送來的。”
朱由校放下了手裡的筆,“六叔又送什麼了?”
“一些琉璃擺件,還有荊州商稅銀子,兩千兩。”
朱由校抬起頭,有點疑。琉璃擺件還好理解,可為什麼六叔突然要給他送錢。
魏忠賢這才把起居注拿給皇上,“陛下,這是惠王和先帝的約定。”
“這六叔,有點意思。”掃了一眼,朱由校也知道了緣由。
原來當初父皇給六叔手札的時候還有這種約定。
“怎麼才這麼點?”
朱由校提了提裝銀子的箱子。
倒是沒懷疑惠王貪了銀子。那西山煤礦一年就有西五萬兩收益,惠王如果要貪,當初就藩的時候也不會把這些都送給了自己。
“陛下,是兩千兩。”魏忠賢陪了朱由校這麼久,大概也知道他見到這些銀子後會有什麼反應,“有些數字不擺在檯面上看,是不目驚心的。整個荊州,一年商稅,不過七千餘兩。”
朱由校有點疑,“商稅收得這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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