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來的還沒來，沒想到這岳父先來了。
朱常潤挑了挑眉。這時候來，怕是有事。
賀子廉進來時，神與往日不同。行禮落座後，他沒有繞彎子，首接開了口。
“殿下，臣有一事相求。”
朱常潤放下茶盞，看著他。
“岳父請說。”
“臣有個遠房族兄，賀世賢，在遼東當總兵。瀋一戰，他帶著一千多家丁浴戰，中十西箭....力戰而死。”
朱常潤心裡一。
一個總兵戰死，北邊現在己經這麼爛了麼。
“臣與這位族兄的祖上，早年是一家。”賀子廉繼續道，“後來分家多年，各走各的路。他在遼東掙功名，臣在京裡混日子。說起來，也沒什麼往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抬頭看著朱常潤，“可他手下那些家丁，沒全死，逃回來老家三百多人。那邊輾轉找到臣門上，求臣收留。”
不到三百人的百戰老兵。賀世賢帶的兵，那是真刀真槍從後金鐵騎下殺出來的。
朱常潤點點頭，“岳父的意思是……”
賀子廉捻著鬍鬚，目懇切。
“殿下要組親衛，臣想著，這些人正合適。他們跟過族兄，見過陣仗，比新募的兵強百倍。而且從遼東被打散了，他們還能想著回來，沒有落草為寇，忠心這一塊，殿下不用擔心。
“人在哪？”
“臣安置在京郊莊子上。”賀子廉說，“臣沒敢聲張，只說是族中來投奔的親戚。”
他一個東城兵馬指揮使，有人投奔也是正常。這世道為了一口吃的，誰不是絞盡腦。
朱常潤站起，走到窗前。
院子裡，趙大年的敲打聲還在繼續。那用來烤的爐子己經打的差不多了。
百戰老兵....
“呂福，去許先生過來。”
沒多久，許海來到。
“許先生.....”朱常潤將這些老兵的事相告。
許海眼睛一亮：“殿下是說……”
朱常潤看著他：“這些人以後要跟著出海。他們得聽得懂那些人在說什麼。”
許海愣了愣，隨即明白了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.....找人教他們番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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