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做吧。有不明白的來問我。”
朱常潤重新走到窗前。
院子裡,叮叮噹噹又響了起來。
測量是工業化的基礎之一,現在別的做不了,先把游標卡尺做出來。
這玩意的度,做點槍管之類的足夠了。
天氣越發寒冷,除了偶爾去後院和王妃切磋一二,朱常潤也很無聊。
好在,呂福的訊息一條接一條,這太監發現最近殿下還聽這點八卦,尤其來勁了。
第一條,是關於客的。
“殿下,宮裡頭出了樁新鮮事。客那兩位....吵起來了。”
朱常潤眉頭一挑:“兩位?”
“魏朝和魏進忠。”呂福的聲音得低,雖然房就兩人,但也頗有說人悄悄話的樂趣,“聽說兩人都和客是對食,爭風吃醋起來,當著人的面就鬧,吵得不可開。最後鬧到皇上跟前,皇上判魏進忠給了客,魏朝被打發走了。”
魏進忠,他贏了。
“魏朝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呂福頓了頓,“奴婢還聽說,客如今得意得很,出宮宮都乘著小轎,護衛前呼後擁,見了王公大臣都不帶避讓的。”
朱常潤點了點頭。
魏朝這人本就不是什麼名人。這種事出了,以那魏忠賢的個,魏朝的下場大機率沒個好。
過了幾日,又有了新訊息。
“殿下,客不喜歡張娘娘。”呂福小心地給主子洗著腳,裡唸叨著。
朱常潤抬起眼皮,“張娘娘?”
“哦,殿下,禮部定了,冊封王氏為良妃,段氏為純妃。皇后的人選也定了,是祥符張家的兒,來年西月正式冊封。如今咱們都稱為張娘娘。”
朱常潤點了點頭。
呂福低聲道,“聽說客常在皇上跟前嘀咕張娘娘的不是,說什麼‘皇上有了新人忘舊人’,還挑撥皇上疏遠皇后。可這回,皇上沒聽的。”
朱常潤沉默了片刻。
“皇后如何?”
“聽說張娘娘子剛正,看不慣客那套做派。有一回還想把客召來問罪,不過被皇上攔下了。”
朱常潤聽著這些宮闈秘聞,心裡忽然有些恍惚。
這小太監知道的有點多啊。
這些事,是王安告訴他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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