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中，朱國祚看著那份奏疏，沒有。
“朱閣老？”劉一燝看著他。
朱國祚站起，走到門口，忽然回過頭：“劉閣老，這疏....遞上去，怕是沒有結果。”
劉一燝眉頭一皺：“朱閣老何意？”
朱國祚沒有回答，推門出去了。
劉一燝看著那道背影，沉默片刻，把那奏疏摺好，遞給韓爌：“遞進去吧。”
隔天，司禮監。
王安看著手裡那份奏疏，眉頭皺起。
劉一燝、韓爌、何宗彥聯名上疏，請罷惠王泰昌手札中“商稅免徵、海外採辦”兩條。措辭華麗，引經據典，有理有據。
他把奏疏放下，沉默了很久。
這道疏，遞到皇上跟前，會是什麼結果？
皇上剛誇了惠王的尺子，剛讓他去盯著工部抓修府——這時候閣來這麼一道疏，不是打皇上的臉嗎？
可閣的態度，他還是要讓皇上知道。
他嘆了口氣，站起，往乾清宮走去。
乾清宮西暖閣，朱木工正拿著那把尺子，比著一塊木料畫線，邊客笑容滿面的伺候著。
見王安進來，朱由校頭也沒抬，“王伴伴，什麼事？”
王安把那奏疏放在案上：“皇上，閣劉閣老他們上了道摺子，說....惠王手札裡的兩條，有些不妥。”
朱由校手裡的尺子停都沒停，“念來聽聽。”
王安拿起那份奏疏，通讀了一遍：“商稅免徵，於國有損；海外採辦，於祖制不合……”
“王伴伴，你怎麼看？”
“奴婢不敢妄議朝政。”
“讓你說就說。”
王安沉默片刻，斟酌著道：“閣幾位大人說的，也有道理。可惠王殿下是先帝親弟，手札是先帝親賜.....”
朱由校擺了擺手，打斷他，“下去吧。”
王安看著那個年的側臉，沒有再問。他躬應道：“奴婢遵旨。”把那奏疏放好，退了出去。
帶王安走後，他把放在面前的奏疏往旁邊一推，拿起那把尺子，繼續比著木料畫線。
客盯著那奏疏，眼神冷冽。
馬監的值房裡，魏進忠正坐在案前，翻著一份單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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