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乾等著,和那福王一樣被做福祿烤豬?
他低著眼眸,喝了口茶水,目轉向許海,“許先生,你先說說月港那邊的事。”
許海把一份奏疏遞上:“殿下,月港那邊,出海最可靠的還是大福船,配上火一艘在六百兩上下。船工護衛一年,大概需要兩千兩。”
“收益呢?“
“荊州府有可以販賣出海的生,就以此為例,一擔生在荊州府約45兩,送到江南約60兩,在月港為70兩,到了濠鏡澳則是80兩,若是到馬尼拉一擔則能賣160兩,就是數倍於荊州。”
一長串數字報完,許海了,聲音突然變得尖銳:“若是能去販去倭國,一擔生可賣到300兩!”
那可是七倍的利,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。
聽到此,周維垣眉頭皺,不滿的斥道:“許先生自重!販賣生去倭國,那是通倭大罪!你怎可如此教唆殿下!”
許海也知道說錯了話,趕點頭稱是。
“周先生莫急,”朱常潤擺了擺手勸道,“許先生也是道聽途說,咱們就聽了個樂呵,倭國之事暫且不提。”
按下週維垣後,才看著許海問,“許先生,你此寫大福船一船可載三千擔,可這荊州府一府,也沒如此多的生吧?”
“殿下,這就是臣要說的。生主產地主要還是湖州、嘉興、杭州、蘇州、松江這江南五府。荊州不過其中一府的十之一二,除去稅捐之後,荊州不過兩百多擔。往年如荊州這般的,也都是商收購後,送往江南販賣。王府要想拿到手,得和他們打道。”
許海說完,看惠王只是微皺眉頭,又趕解釋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。大福船是運送這點生確實大材小用了,但是月港那邊還有一種運貨的方式,攬載分。那些有貨無船的海商多的是,臣只要放出風去,這一船便能載滿。等送回來,咱們首接三分利便可。”
兩百擔生,送到馬尼拉,加上這個攬載分,怎麼也能弄個三西萬兩了。
不過這也是靠著泰昌手札,“有司不得阻撓”這句話含金量可真不低。
不然這其中的彎彎繞起碼要吃掉一大半的利潤。
而且還有許海點還有別的想法,或許能弄到更多的銀子。
朱常潤聽著,眉頭放鬆了一點。
是多,可惜一年只能一個來回。按照奏疏上寫的,十二月出港,要到來年七八月才能返回。
現在這船隻能靠季風,沒的辦法。
若是首接賣給月港,快是快了……只有兩百擔生,才賺個兩三千兩……
算了,不考慮。
周維垣突然出聲道:“既然到那馬尼拉能賺這麼多,咱們為什麼不在江南首接多收購一些,自己裝船去?”
許海張了張,卻不知道怎麼和這個右長史說。
難道首接說江南那些人可不把你這個惠王放在眼裡,人家自己吃都不夠。
而且他們很多還看不上馬尼拉,都是賣到倭國去了。
那可是十倍的利潤!
朱常潤知道現在江南那邊的家族有多瘋狂,自己也不用避諱什麼,首接道:“是咱們開不起他們要的價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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