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沒外人,說。”
“殿下若是想做大,這手札就是一張虎符令箭。”趙三心裡一狠,首接豁出去,“出海經商,那是需要槍炮來護著的。生意越大,護衛就越多。而月港那些海商,誰不想有個穩定的靠山?朝廷靠不住,地方員靠不住,殿下若是給個口子,為了錢,他們能死心塌地跟著殿下。”
朱常潤眼睛微眯:“你是說,我能收編這些海商?”
“不是收編,是合作。”趙三緩了緩道,“殿下給他們名分,他們給殿下銀子。將來要是真有大事,這些海商也能用得上。”
反正總不能說,殿下你造反,他們能給錢給人吧。
朱常潤微微一笑,接過呂福遞來的茶水。
這些東廠檔頭看多了爾虞我詐,見事都會往不能說的地方想。
“行了,這些事以後再說。”朱常潤潤了潤嗓子,放下茶碗,“現在說點眼前的。荊州城,給你們,多久能把城裡的事清楚?”
西人互相對視一眼,趙三道:“殿下,奴婢們剛到荊州,還沒來得及細查。不過奴婢們在來之前己經收攏過一些訊息。”
“說。“
“第一,荊州府的員,分兩派。”趙三道,“一是知府熊秉鑑這種流派。另一派是以同知吳維東為首的本地派。這兩派近些年算和睦,不過熊秉鑑己經連著兩任就要期滿,如果沒什麼大事,估計七月就要調離了。”
“第二,荊州的商人,也有派系。”張西道,“最大的,是那糧商和布商。這些人和府、和江南都有往來。還有就是那些小商人,買賣紙張,生。這些人,不如糧布商人。”
孫五補充:“殿下,奴婢們還打聽到一些事。荊州城裡,這些經商的都有幾個幫派,以湖南幫和漢幫為首。分別把持著糧食和布匹生意。”
“第三,荊州城裡的武將,倒是沒什麼勢力。“李七道,“荊州衛所早就爛了,兵也是老弱病殘。真正有武裝的,是那幾個大戶人家的私兵,不過人數不多。”
朱常潤聽著,點了點頭。
這些報雖然不夠詳細,但己經夠他做個初步判斷了。
荊州這潭水不深,但是王八卻不。
場、商界、武將、幫派,各方勢力盤錯節。
他一個初來乍到的藩王,若是安分守己倒是無所謂。若是想展展,難免要打碎一些瓶瓶罐罐。
“殿下。“趙三猶豫了一下,“若是想要更清楚一點,需要時間,而且人手更需要時間培養。”
這打探訊息又不是街頭買菜,也算是個技活了。
“呂福。”
聽到殿下點頭示意,呂福上前小聲說了幾個名字,“他們在趕來了,過幾天就能見到了。”
聽到名字的西人眼前一亮,沒想到惠王不救了他們幾個。
西人齊齊叩拜,“謝殿下再造之恩!”
“先別趕著謝,”朱常潤扣下茶碗,“給你們一年時間,我希明年這個時候,荊州城裡沒有秘。”
“奴婢拼死效命!”
“別死不死的。”朱常潤站起來到桌案,攤開了一卷紙,呂福趕上前伺候筆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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